枉奴了!你大哥是被别人陷害,被贬谪流放,然后又在路上被下毒毒死的!奴正想法查找凶手,替你大哥报仇!卢嘉瑞有钱有势,有情有义,能够帮咱们!”明荷站好,对窦横说道。
“呸!休得花言巧语来蒙我!我都到大哥坟上刨坟开棺察看过了,尸身至今未腐,浑身瘀黑未散,显然是中了剧毒致死。我又在堂邑县城到处打听得清楚,皆说因你有异心,勾搭上外乡财主,使人纵火焚烧衙门宅院,企图烧死我大哥,你好另攀高枝,享受荣华富贵!我大哥侥幸没有被当场烧死,我大哥蒙冤遭贬,你们奸夫荡妇却又指使差人于路途上毒杀我大哥。最毒不过妇人心,却未见天下有你这等狠毒的妇人!”窦横逼视着钟明荷,将憋闷在肚子里的话都倒了出来,大声说道。
“这完全是谣言!完全是污蔑!小叔子,你千万不要相信这等谣言,这是污蔑啊!”听了窦横的话,明荷惊讶不已,从头凉到脚,她从不敢想象事情竟然会被说成这样,这看似完整的情节让不在其中作为当事人的似乎都不能辩驳。她感到窒息,她已理不清思路,一下间也不知道怎么驳斥,她只能赶紧申辩说道。
“你宁愿听进谣言,不辩真假,却不愿相信自己的亲人,到哪日就连自己也要死得不明不白的!真是可悲可叹!”邱福在一旁对着窦横说道。
“什么谣言?你们毒杀了我大哥,还想蒙骗我?没那么容易!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们的花言巧语的!”窦横怒气冲冲地说道。
“要是我家老爷夫人不设法营救你,你死定了,还需要蒙骗你吗?”邱福也愤怒得不由得狠狠地说道,“如此莽撞,就不用脑子想想!”
“小叔子,你安心在这里呆着,监牢里上下都疏通好了,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咱们会设法将你脱罪,救你出去。”钟明荷说罢,将毡帽捡回,又将头发盘好带上,捡回那些被踢飞的餐具放回食盒,对邱福说道,“咱们先回去吧,让小叔子静一静!”
“你们滚出去吧,我才不会相信你们的话!”窦横喊了一句,便气呼呼的、重重的瘫坐地上。
邱福唤来狱卒把牢房门打开,与明荷出了牢房,然后狱卒再把牢房门锁上。
明荷和邱福出到监牢外边,邱福愤愤然,说道:
“这人真是不识好歹,不信亲人,反而听信谣言,是非不分,还白白糟蹋了一顿好饭菜好酒,真正气人!”
“这也没有法子,我小叔子正在气头上,难免不辩是非。他兄弟两人自小相依为命,情深义重,得知如此大不幸事自然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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