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炊饼铺去居住。他吃住在炊饼铺,帮卢玉做些和面、洗刷、抬杠之类的杂活。日复一日的干这些杂活,对窦横来说,这是一种憋闷无趣的生活。
窦横并不能安定下来做个炊饼铺的伙计,他这种人注定是要浪迹江湖的。在窦记炊饼铺没做多久,窦横便烦闷得受不了。他是个好动爱闲逛之人,在铺子里闲不住,但卢嘉瑞又交代他要少外出,这让他更难受,就像蹲在监牢里边一样——而就算坐监牢里边,他还能大喊大叫,高兴时胡乱嚎几下,踢踢打打的。在这炊饼铺里边,反倒连这点他都不能做了。
一日,铺子还没打烊,窦横便溜出去,偷偷回府找到卢嘉瑞,说不想在这里做了,还是想出去。卢嘉瑞倒也觉得无所谓,他知道窦横是个安定不下来的人。他便对窦横说道:
“看你如今还安定不下来,你欲要出去游荡,我就算想拦你也拦不住,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。你出去前跟你嫂子说一声,让她知道好心安些。”
“我出去就我自己的事,不要告诉嫂子,要不她又来聒噪絮叨,害我走不成!”窦横说道,“既她跟定了你,后半生应该无忧的了。我自己也不想让她操心牵绊。”
“那你想往哪里去?我拿些银子与你带去上路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喔,想起来卢老爷不是跟堂邑知县封老爷有交情吗?不如请卢老爷修书一封,举荐我到堂邑去充个捕快,这份差事正合适我,也不枉我在外边浪荡多年,学了这么一身武艺。”窦横说道,“堂邑离聊城也不远,缓急之间也好应援!”
“你想到堂邑去,想干什么?你千万不要鲁莽!”卢嘉瑞一听便觉得窦横欲要去找高丰报仇雪恨。
“不是,我也是临时想到去堂邑当差讨生活的。这样的差事适合我。至于高丰那厮的事,我如今倒觉得做捕快时可以就便查访,到查探得实再来跟老爷商议对策。”窦横说道,好像已经很平静了。
“既然你这样想,我就放心了!”卢嘉瑞见窦横说话平静,并无异常之处,便说道,“那你行前来告知我一声,我备些钱银弄好包袱给你带上,你路上使用。”
“好的,务必不要告知嫂子,卢老爷只当我不辞而别好了!”窦横再一次提醒卢嘉瑞道。
过不了三四日的一个早上,窦横便悄悄来找卢嘉瑞,说要辞行。卢嘉瑞便叫来莫先生,将大意说了一遍,让他给堂邑县令封老爷写一封书信,举荐窦横去堂邑当一名捕快。
过不了半个时辰的功夫,莫先生写就了书信,交过来卢嘉瑞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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