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两个小优儿楚妍、司丹纹来弹唱助兴。大伙一阵行令饮酒,一阵猜谜赌胜,一阵捉对棋局,一阵游赏庭院,兴头上卢嘉瑞和隋老爷经不起撺掇,由两个小优儿伴奏,相继唱了一阙曲儿,引得众兄弟大赏耳目。
众人一直吃喝玩乐,到向晚时分方才散场。云永光整日都不甚开心的样子,酒却就吃得更多了。他动不动就找人斗酒,还非要大觥大觥的干,结果自然醉死,还没散席就已不省人事了。照例是卢嘉瑞和逢志扶他上马,然后两人护着,驼他回府去。
卢嘉瑞和逢志慢慢走马回城,回到府门口时已是夜色阑珊、华灯初上时候。先到云永光府门,卢嘉瑞与逢志将伏于马背的云永光弄下马,架到门口去。逢志去打门,金彩开门让进,对里边说道:
“夫人,老爷又喝醉了,间壁卢老爷送回来。”
“这死鬼,每回出去吃酒都醉死回来,真是不知死生的货!”一听,卢嘉瑞和逢志都知道在里边说话是云永光娘子焦绣珠。
卢嘉瑞与逢志照例架着云永光,跟随金彩的灯火来到卧室,将云永光放到床上。刚一放下,云永光便已鼾声如雷,身子一侧翻过去,便睡死过去了。逢志和金彩先一步退出去,卢嘉瑞便对焦绣珠说道:
“今日是兄弟聚会日,原本该轮到永光兄做东主办,我看他闷闷不乐,便拿出些钱来请众兄弟,还算他做了东。但永光兄却仍然不甚开心,聚会只管闷头喝酒,不知何故?”
焦绣珠朝门外看一眼,见逢志已经出去,便将手上拿的蜡烛插上烛台,转而飞身上来,一头扑到卢嘉瑞怀里,双手箍这卢嘉瑞的脖子,头伏在卢嘉瑞肩上,全身紧紧贴着卢嘉瑞,双脚都离了地,两腿缠在卢嘉瑞的腰上,整个人挂在卢嘉瑞胸前,犹如受伤的羊羔紧紧依偎母羊一般!
酒后的卢嘉瑞这时也有些迷糊,被焦绣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!好半晌喘不过气来,许久之后方镇定下来,两手揽着焦绣珠的腰,然后用手捏一捏焦绣珠的屁股,焦绣珠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他才确认这是真的。卢嘉瑞赶忙要推开放下焦绣珠,嘴里说道:
“云家娘子,你怎么了?何故如此?丫鬟们会看见的!”
“不碍事,她们都听奴的。”焦绣珠双手箍得更紧了,说道,“卢老爷,你不知道,奴朝思暮想着的是你!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卢嘉瑞说道,焦绣珠那温软而玲珑的身体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,“怎会如此?我与永光兄是结义兄弟,咱们两家是邻居!”
“休提那没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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