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搬了过去。”
“如今风声已急,夜长梦多,一旦官差到来,一切便化为乌有。奴意即时搬运过去安放妥当,人不知鬼不觉的,较为稳妥。”听得卢嘉瑞愿意帮忙,焦绣珠稍稍安心些,便拿定主意催促说道。
“这事干系重大,叫醒永光兄说知,并点数清楚再搬运吧?”卢嘉瑞问道。
“这些东西都是老太监在世时特地交奴保管的,永光并不知道。老爷知道,要是永光知道家里又有这么一份钱,还不知道他浪虐到什么程度!老太监只交给奴守着,他才安心。”焦绣珠说道,“如今趁着这夜色,老爷着家人抬挑些空食盒担子过来,然后就将宝物装上抬挑回去藏好,悄悄儿的,休要让别人看得出来,免得闲人嘴杂。”
“好,不想娘子这般有见识。”卢嘉瑞夸赞道。
卢嘉瑞说罢,便出来房门,叫来逢志,低声耳语吩咐一番。
逢志迅即跑回府里,叫来邱福,再找来几个伙计仆役,各挑了一副空食盒或箩筐担子进入云家宅院。焦绣珠亲自引仆役们到一处偏僻房间,静谧处所,放下担子,然后叫仆役们出去等候,自已燃起一盏油灯,在昏暗的灯光下,将储藏的金银珠宝等物装好担子,再让仆役们进来挑走。邱福亲自押护,伙计仆役们将担子挑回卢府,到花蝶苑上阁楼,安放妥当,严严实实的上了锁。
这边卢嘉瑞看仆役挑担子走了,焦绣珠重又回到房中,而云永光酣睡如故,便欲告辞回府。焦绣珠哪里肯放他走,赶忙又扑到卢嘉瑞怀里,依然双手箍着卢嘉瑞脖子,如小鸟依人一般,娇滴滴地说道:
“多亏老爷肯帮忙,不然奴真不知如何区处!既如此,奴又无以为谢,要是老爷不嫌弃奴陋质残姿,不如这身子就给了老爷,聊报一二!”
“这万万不可!我应承帮嫂子,并不希图嫂子回报我什么,咱们邻居多年,永光又是我结义兄弟,我怎能行此苟且之事?嫂子下来,放我走吧!”卢嘉瑞赶忙说道。
“老爷别提这不成性的东西了!镇日里在外厮混,醉生梦死,没点出息,奴都憎他是个丧门星。他叔父在日便没少责骂他,气极时就打他几棍棒方才解恨,只他依旧不长记性,顽愚恶劣如故。奴与他也一向是分床睡的,奴不召唤他,无论早晚,他便自顾回自己床榻上歇息。奴对他是又气又恨,等闲都不让他沾身。前些日子在阁楼上看见老爷在花园里练功舞剑,身姿矫健,俊逸洒脱,家人在旁其乐融融,奴心里便躁动难平,日夕盼望着能与老爷一会,以解思渴。如今情景,正当其时,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