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嘉瑞和逢志跑马到天汉桥边上蔡太师府门前,其时太师府门前已是车马辐辏,热闹非凡,形同闹市,许多人在卸货或站立等候进门。看来,到太师府送礼的、办事的人可真不少。
卢嘉瑞叫逢志到前面去问询。逢志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虽有些胆怯,但老爷吩咐了也只好照办。
“这位军爷,小的主人卢嘉瑞是从河东路太原府忻州来的,要拜见太师老爷,请军爷代为通禀!”逢志向守门的军爷行礼唱喏,按照卢嘉瑞吩咐的说辞说道。
“什么东路西路,新州旧州的,你不见这么多人都排着队等候进见吗?后边排队去!”守门的军牢指指门前广场上的人和车马,喝道。
逢志一听军爷的威喝声,顿时矮了半截,只好灰溜溜的又回到卢嘉瑞这边。卢嘉瑞看得清楚,见别人欲进门,都递给守门军牢银子,便知道要尽早进去,需得黄白之物通路。于是,他便让逢志将马拴好,从书袋里抓出四五钱碎银,拿张纸包了,自己只管直到门前去。到了近前,卢嘉瑞向守门的军牢做个揖,随手递上纸包儿,说道:
“些微碎银,不足为敬,算给军爷买两碗酒喝!在下卢嘉瑞,欲求见太师,烦请军爷代为通禀则个!”
“你什么人,要求见太师?”军牢的语调没有那么凶暴了,问道。
“烦请军爷去通禀,就说太原府忻州故人卢嘉瑞求见即可,如太师不肯见,也不怪军爷。如太师传语准我进见,一会我还要打赏军爷哩!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那好,既然是故人来见,老爷当会恩允的。我去将费管家请来,由他传报,看太师是否准你们入见。”军牢和气了许多,对卢嘉瑞说道。
卢嘉瑞一听,还有管家一层,连忙回来逢志处,又从书袋里抓出一两多碎银,用纸包好,再回到门前候着,准备递上。
不多久,那守门的军牢领来一位中年人,对卢嘉瑞说道:
“这是太师府的费管家,你们是太师故人,需得费管家亲自通传,方能面见太师。”
“费管家在上,在下卢嘉瑞,有急事求见蔡太师,有劳费爷代为通传!”卢嘉瑞赶紧递上银子包儿,说道,“这点碎银,实在不成敬意,就算给费爷赏人好了!”
“不必客气,我进去禀报太师,看太师是否得闲接见你们。”说罢,费管家接过纸包,袖进衣袖,然后转身进去了。
“请费管家就禀报太师说太原府忻州故人卢嘉瑞求见!”卢嘉瑞又再朝费管家说了一遍,生怕费管家说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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