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交付给卢嘉恭,然后就督促卢嘉恭搬家腾出房子。
自此之后,瑞荣筑造工坊便只有卢嘉瑞与柴荣两个东家,卢嘉瑞占六成,柴荣占四成。工坊的钱银也转由卢府里冼依良统一存管,账簿依旧由柴荣娘子登记,邢安定期核对账簿钱银数目。
这会卢嘉恭才感觉到了更加的失落,这座宅子本身就值四百两银子,如今拿到了六百八十多两银子,便要退回宅子,而且以后也不再有工坊的分红,在城里他又没有别的活路,看来要跟聊城县城告别,再回到溪头镇乡下去过那种辛苦乏味的村民日子了。思来想去,卢嘉恭心里凉了个透。
直到邢安上门去督促搬家,卢嘉恭媳妇才得知事情的原委,立马臭骂了卢嘉恭一顿,一边哭一边闹,一派要跟卢嘉恭拼命的疯样。卢嘉恭只好不做声,由她骂,由她闹,甚至任她拉扯踢打。卢嘉恭这会真的深切地知道,自己造的孽有多深重,毁了自己,毁了这个家。
卢嘉恭媳妇哭闹打骂够了,嗓子哑了,力气也用完了,才想起来得赶紧去卢府找大娘冼依良求情,求大娘子帮忙疏通转圜,希图挽回。
卢嘉恭娘子急切间就匆匆忙忙进卢府去。寇伟见她只是一个女人家,也知道了她为何事进府,就不拦阻,进去给她通传。
其时,冼依良正和几个姐妹在后堂喝茶闲话,听寇伟来通传后,就让带进来相见。卢嘉恭媳妇一进到后堂便跪倒在众位娘娘前面,磕了四个头,然后声泪俱下地说了事情原委,请娘娘们帮忙在老爷面前进言转圜。
“买卖上事情,咱们妇道人家管不得的,你家相公做了这等不成性之事,他自己去找老爷说去,咱们也帮不上忙!”大娘冼依良虽然心善且心软,但她一听是这等见利忘义、忘恩负义之事,也不想帮忙说什么。
“做了这等下作之事,怎么还好来求情,老爷不报官已经很仁义了。”二娘林萱悦以讥讽的语气说道。
“众位娘娘,我家相公做错了,只求老爷能原谅他一回。往后奴一定让他死心塌地跟着老爷,诚实勤恳做事,补报老爷!求求众位娘娘帮忙在老爷面前转圜则个!”卢嘉恭媳妇说完又磕头,抽泣起来。
“嫖赌偷盗之事一旦做过了,怕是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,如若求求情就轻易放了过去,怕是不久就又旧病复发。”三娘班洁如说道。
“奴听老爷说过这事,是你家男人着实不成性,做事卑劣。老爷如今既不报官,还分毫不少的分给你家男人应得的银子,听说清分出来,你家还得了六七百两银子,还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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