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之所以想与卢老爷搭伙做,全是因为看中老爷买卖做得好,相信老爷能做好。”刘安富说道,“我有一所空置大房子,就在老爷家卢府斜对面,想来是开铺的好地方,我把这所房屋拿出来给老爷,再投入些本钱,与老爷合伙,不拘做什么买卖,由老爷定。”
卢嘉瑞想了一阵,便说道:
“那就做绒线买卖,开一家绒线铺子,国舅看怎么样?眼下时兴自己用绒线编织衣裳、帽子、围脖和手脚袜子什么的,城里专卖绒线和各色丝线的铺子却只有一两家,这买卖应当还不错的。”
“做什么买卖,怎么做,完全由卢老爷定即可。”刘安富对卢嘉瑞说道,话语里对卢嘉瑞很是信任。
“那这样,国舅出房屋开成铺子,我出本钱买货,再找一个熟手主管负责买卖货物,获利了,按国舅拿四成,我拿四成,主管买卖得两成来分红,国舅觉得如何?”卢嘉瑞说道。
刘安富一听自己只出房子,还不用出本钱,便可分得四成的利,心里便高兴得不行,连连说道:
“好!好!就按卢老爷说的办,我明日就着人把房子清理好,然后把钥匙交到卢老爷手里。”
当然,对此桩买卖,卢嘉瑞志不在于赚多少钱,关键的是跟刘皇亲合伙做成买卖了,往后自然多有往来,如有缓急大事可以找刘皇亲通关,甚至直通后宫。虽然按大宋的定例,后宫是不得干预政事的,但如今刘家小妹刘皇后正得宠,枕上吹吹风便胜过许多道奏章,胜过诸多大臣诤言、谏言。
况且,卢嘉瑞想,在城里,他与刘皇亲合伙做买卖的事情一经传扬,自己的名望声誉自然会提高许多,对其他关系的维系和名下其它买卖,自然也好处多多。
卢嘉瑞不要刘皇亲出本钱,也是为的让刘皇亲安心、高兴。于是,卢嘉瑞说道:
“既然确定了合伙做买卖,就先请国舅起个铺子名号吧?”
“那好,我的名字‘安富’,卢老爷的名讳‘嘉瑞’,‘瑞’字是卢老爷家店铺的名号,莫若就将绒线铺起名叫‘瑞富绒线铺’,怎么样?”刘皇亲说道,看卢嘉瑞意见。
“这样起名甚好,但还是将皇亲名讳放在前边为好,叫‘富瑞绒线铺’吧?”卢嘉瑞谦虚地说道。
“卢老爷休要谦虚,我不过是搭伙做买卖,以老爷为主,还是叫‘瑞富绒线铺’好了,让人都觉得这就是卢老爷名号下的买卖,那样更好!”刘皇亲坚持说道。
“既然国舅这等谦逊,那就按国舅说的办吧!”卢嘉瑞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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