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自己腿上,伸手穿过绣珠衣衫,去摸绣珠肚子,一边念叨道:
“不知道是位公子哥呢还是位千金小姐?”
“只要是奴的孩子,无论是公子还是小姐,奴都喜欢。”焦绣珠说道。
“当然,只要是咱们的孩子,我都喜欢,再多一个小姐也没关系,不过要是一位公子哥就更好了。”卢嘉瑞一边摸着焦绣珠肚子,一边说道。
“哎哟,相公小心点,别弄疼了他!”焦绣珠说道,伸手将卢嘉瑞的手从肚子上拉开。
可是,卢嘉瑞不但不愿意放开手,还将另一只手也一起来抱住焦绣珠的肚子,倒吓得焦绣珠不敢动了,随卢嘉瑞摸去。
“相公叫三姐他们姐妹来陪奴,奴看倒不必了,只怕来了也说话不到一块去,徒添不快。”焦绣珠说道。
“怎么?娘子跟她们有什么过节么?”卢嘉瑞问道,“让她们多来,可以给娘子解解闷啊!”
“没什么过节。可奴也不知道,跟她们在一起,就感觉不和谐,总觉得他们看奴的眼神都怪怪的,就算在一起闲话、玩牌,似乎他们也都对奴有隔阂一般,不自在。”焦绣珠说道。
“没事的,娘子不要想多了。”卢嘉瑞安慰道,“娘子先将自己的心儿放开些,她们几个都不会有什么芥蒂的。”
两人又私语了半晌,末了,卢嘉瑞却又推托借故离开,到班洁如房中去,晚夕就在班洁如房中歇息了。
当然,焦绣珠自己怀上了身孕,才不计较卢嘉瑞到谁房中去歇息了,她这会只想着好好保胎养胎,将自己的宝贝儿顺顺利利的诞生下来。
过了两日,卢嘉瑞带上一份厚礼,包括三十两纹银、两匹缎子和一匹丝绢、一匹染布,到聊城运河码头拜访钞关长官阳智通。
收了卢嘉瑞的礼物,阳智通自是满口答应卢嘉瑞所托之事。因为查禁私盐私酒本来就是钞关的责任,只是平时只管收货物过税,作为一项例行常事,查私缉私倒没有那么上心仔细。如今看在卢嘉瑞厚礼的份上,加之一向以来与卢嘉瑞的交谊,阳智通心里想,往后就特别加意些去做这事就好了。
卢嘉瑞方从聊城运河码头回来,便又叫邱福准备一份厚礼,以便在衙门散卯时去拜访提刑廉向笃廉老爷。原来的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房理晋升了刑部侍郎,这向笃廉新近晋升接替高升回京的房理,做了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。廉向笃升任之后,卢嘉瑞曾亲自奉礼拜访过,按卢嘉瑞私下里看来,廉向笃也是个财色之徒,极好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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