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定博的女儿能攀上当朝太师管家也算不错,女儿嫁过去,这门亲与我家也算得有些牵故,往后太师府上好说话。”
“如此甚好,我与他说去。”卢嘉瑞一听这么来得全不费功夫,高兴地就说道。
“你一个大老爷的,不要去说这等闺房妇女之事,妾身与她娘亲说去吧!”依良说道。
“那好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就等到时去往东京给蔡太师拜寿时一并送过去便好。”
“这个相公就不要等了。这边说妥了就提前送过去好了,人家那边托你办事,便望眼欲穿。太师生辰要等到明年二月,还有七八个月长的,何必等?况且这边先着人把人家媳妇儿送了过去,到相公去给太师拜寿时,人家费管家就当相公帮了个大忙,对相公也多几分敬重,有事情便会多关顾相公几分!”明荷说道。
“五姐说的也是,那大姐就赶紧跟金定博娘子说去,说好了就让人先送亲过去吧!”卢嘉瑞说道。
于是,给太师傅管家费绫垠送亲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晚夕,卢嘉瑞来到宝珠院焦绣珠房中,焦绣珠要起身来迎,卢嘉瑞忙快步过去,将焦绣珠止住,说道:
“六姐别动,娘子得好好将息,免得动了胎气!”
“不碍事的,奴听闻孕身要多动,到时才有力气生产,否则身子养懒养怠了,生产倒成了难事。”焦绣珠说道。
“那六姐有空就在院子里转悠,只是要小心些儿,不要崴了伤了。”卢嘉瑞又转头对金彩与银彩说道,“你们两个好生照料六娘,不得有任何闪失,要是照料不周,我定然重责不贷!”
“是,老爷!”金彩与银彩慌忙跪下应道。
“她们两个伺候奴多年,倒是甚为仔细,也颇称奴意。”焦绣珠说道,“只是相公也休要过于向着奴,惹得她人心有不快!”
“谁会对娘子有不快?娘子如今是有身孕的人,自然要格外关照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日间在说寻女子送东京费爷时,不就有人明里暗里说伺候奴的丫鬟多了吗?”焦绣珠说道,“只怕心里还想说奴住的也比她们格外宽敞,嘴上还没说出来而已!”
“娘子多心了,五姐也许就是无意说说,娘子怎就这等计较?我觉得她本就想在丫鬟中选一个送过去,省得麻烦,因为找个合适的也不易。且从府里丫鬟中选一个送去,算得如同自家人,就当与费爷攀了亲,将来诸事好照应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她就一个丫鬟,大姐的她不敢想,二姐的忙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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