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代礼说道。
“嗯,这法子不错!”卢嘉瑞赞同说道,“不过,你让人一直去跟踪哨看,等他们新进一批私盐时,再查探来路,然后来个突然袭击,多起他些赃物,惩罚也会重些。”
“好,小可就按老爷的吩咐办!”代礼应喏道。
代礼回去后,依然每日派出个小伙计去暗中盯梢查探私盐事,摸清了私盐的来踪去路,看看存货快完了,某日就发现运来了一批新货,小伙计马上跑回来禀报代礼。
代礼则飞马跑去禀报巡捕房都头张招,张招提领了人马,急急赶去,便当场人赃俱获。自然,新旧货物一并被起赃运回巡捕房,守仓的伙计和送货的人也一并被拘押了回去。
不用说,起获的三十多担私盐被转卖给盐榷货务,守仓的伙计经不起巡捕房的一轮又一轮的严刑拷打,就招了是秦金旺贩的私盐。
守仓的伙计供出了是秦金旺贩的私盐后,便被收监起来。
巡捕房将案件转给县衙门,知县白将度却没有直接就出牌拘传秦金旺。一方面,这秦金旺也不是个小商小贩,在聊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不但跟县衙里各部门长官相熟,跟自己也并非清白如水,更跟上面博州知府陶三谦也过从甚密;另一方面,白将度也想等等看,看秦金旺会如何应对,私心里也不免暗暗想看秦金旺上门来请托求情。
但是,秦金旺却没有来。等了三日,不见秦金旺上门,白将度只好提审守仓伙计,同时出牌传唤秦金旺上堂对证。
谁知,秦金旺上堂后,非但不承认贩私盐事,更声言不认得被逮获的守仓伙计,矢口否认与守仓伙计有任何关系。
白老爷喝问仓库房子谁人的?守仓伙计说是租赁来的。白老爷当即出牌去拘传仓库房子主人来,这房子主人却也只知道是租赁给这个伙计的,却从未与秦金旺有过什么瓜葛。白老爷喝问守仓伙计,卖盐收到钱款交给了谁?守仓伙计说交给了秦家主管秦光。白老爷又出牌拘来秦光,秦光一到,却又一口咬定不认识这守仓伙计。
原来,这守仓伙计是秦家临时新招来专门做私盐买卖的伙计,并没有直接跟秦金旺打过交道,更没有进入过秦家宅院,只是按秦家主管秦光的授意卖盐,每日薄晚时分秦光来把钱收走。如今老爷不认他,秦家的主管也不认他,他竟又没有什么凭据证明自己是为秦家做事。
守仓伙计见不是路,秦金旺说得这等决绝,就想不如卖个乖,也变了卦,顺着秦家的意思,改称私盐是自己贩的。他心里则暗想,这样能让秦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