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歉愧!不过这是后话,此处暂且按下不表。
卢嘉瑞将超低价接手的这一船绸缎、丝锦和染布运回了聊城,将三成的货分给了占宣立,两家约定了卖价,便各自拿到自家铺子里售卖。这票买卖卢嘉瑞无疑赚了大钱,占宣立也顺带赚了一把。
占宣立还将此事当成了与人炫耀的谈资,时常得意洋洋地拿出来讲说一番,让人奉承他也很会做买卖。但卢嘉瑞却绝少再提起,因为一听占宣立吹嘘此事时,那女子惊恐不安的神情便就浮现在他脑际,让他不得心安。
冬至过后,很快到了腊月里,然后便要迎接新年了。各处衙门的年节打点送礼自然少不得,卢嘉瑞名号下各店铺主管、伙计年终的花红、奖赏与节礼也要分要送,卢府的除夕宴也一如往年地举办。
只是这一年的除夕宴席一改往年请广南酒楼厨子主理的惯例,请了围炉酒家的厨子来主理。每桌摆上火炉汤锅,只是炒了三四个热菜先端上,其它的便是洗净切好的菜肉,由客人们自己烫熟了吃。宾客们不但感觉到这宴席吃法新鲜,丰盛依然一如既往,而且随烫随吃,在这等寒冷天时,不怕菜变冷,同时一边吃酒一边烤火,整个宴客大厅都是热烘烘,暖洋洋,闹腾腾的,十分欢乐。
过了元旦,便是宣和四年了。卢嘉瑞从初五开年后就盘算着早点启程到东京去,给蔡太师拜寿。蔡太师寿诞是二月初十四,按说就算是提前过去,也不必在正月头就谋划动身,聊城去往东京不过是三四日的路途。但卢嘉瑞的想法是要趁便提前到东京去看元宵灯节,因为他听说元宵灯节是东京最繁华热闹的时候,他想实地去游赏一番。
当卢嘉瑞将他的想法一说,大娘冼依良便说道:
“就为看个灯节热闹,提前这么多时日过去,又在东京逗留那么久,家里的诸多事情如何处置?新年一过,各店铺从新开张,事情不免多些。”
“这个不碍事的,店铺上买卖事情都会安排好,各主管自会管好自己的事情,我在不在都一样的做,出不了什么差错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做买卖的,收钱的,管账的,对账的,都各有其人,各司其职,一向以来都做得好好的,只需按规矩办便好。”
“妾也听说了,东京的元宵灯节,热闹非常,好彩还可以碰到皇上赐酒,亲睹皇帝天颜。”五娘钟明荷说道,“要出去这么长时间,相公不能没有贴身的人照料,妾陪相公去吧!”
“五姐女流之辈,怎好跟了相公出去,在路途街市上抛头露面的?”依良说道。
“妾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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