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此事,不要在这里再妨碍游人观灯了!”
“老爷不要理他!”这时金愫怡突然发话道,“老爷是蔡太师假子,何不直说了?如今来京给太师拜寿,却被人无故欺凌,说到太师座前,太师怎会轻饶了他?”
两个军牢一愣,领头的问道:
“如何证明这位老爷是蔡太师假子?”
“这好办,我等就在这里一边观灯等候,军爷派一个军牢到太师府去,问一问太师府大管家费爷有没有这回事,就知道了!”金愫怡说道,“他是不是高太尉公子,也得派军牢去查证查证!”
军牢头儿想了一想,蔡太师、高太尉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,便对自称的高衙内说道:
“公子请消消气!暂且不论你们谁撞到了谁,此事就不是什么大事。公子虽是高贵不可侵犯,但也要知道,如若招惹了蔡太师,不管如何收场,不但太师那边难以过去,到时就是令尊脸上也不好看。况且今夜是圣上与民同乐之夜,眼下正是欢庆佳节之际,搅乱了圣上的兴致,这冒犯圣意之罪谁都担当不起!”
这高衙内听罢,心气凉了半截,但想来军牢说的也有道理,万一真闹大了,而对方要真是蔡太师的人,到时不但太师那边饶不了自己,自己父亲这边也不会轻饶了自己。如若皇上闻知有人闹场之事,那就更担当不起了。
这时,高衙内酒意都被惊散了,连忙拉着同伙“绒布毡帽”,转身便走,一边嘴里大声嚷嚷:
“好,这次小爷不计较,放过你一马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们等着瞧,你们等着瞧!那娘子……那娘子——,哼!”
“你们走吧,大家散开,都观灯去——”军牢如释负重,向围观的众人叫喊道。
卢嘉瑞向军牢做个揖,钟明荷和金愫怡也向军牢欠欠身,然后就一起走开。
“真是多谢二娘及时出言相救,否则还不知怎么收场!妾都想不到二娘这般机警!”钟明荷一边走一边说道,“事情是完了,可是我的糖块糕饼却也没了!”
“五娘不必谢奴,奴也是一忽间想到的折,就管用了。”金愫怡说道,“不过,京城里到处都是官宦子弟,时常为非作歹,地方治保官吏有时也管不得他们,对这等纨绔子弟,缠上了,不抬出个厉害角色镇不住他们的!”
“不想愫怡到京城没多久就学到这等老辣手段来!”卢嘉瑞也夸赞道,“你两个喜欢吃糖,咱们到前边再去寻些灯谜来猜解,讨赏吧!”
三人又走到一处挂有灯谜的灯阵,有不少游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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