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牛裁缝指挥抬笼箱的小厮将笼箱抬上来,打开笼箱,就在书房里,让卢嘉瑞脱去外套,试穿官服,然后再试官靴官帽与腰带。
不愧是有名的老裁缝,牛裁缝做的分毫不差,一试便成。卢嘉瑞换好整套的官服,便在书房里转了几个来回,笑着问逢志和卢金道:
“你们两个看看,可好看?有什么不妥之处么?”
“合身、漂亮,比平素穿的华丽衣裳都要好看!”卢金说道。
“当然,这身官服,不是谁都能穿的哩!”卢嘉瑞得意地说道,“想不到我也有穿官服的这一日,还是五品的官服!”
“老爷威武,威风凛凛的,有官仪官威,一派大官的气势,想来是天生就有官当的命!”逢志说道。
“卢老爷,看来正合适,小可可以交差了!”牛裁缝说道,“小可是严格按照老爷正五品的官阶等级做的官服,用料比一般官服好,图案修饰不僭越,总共做了四套,两套春夏服,两套秋冬服,给老爷轮换穿着。如往后有破损需要修补,或者要加做,请老爷尽管吩咐!”
“多谢老人家了,”卢嘉瑞说道,“逢志,你带牛裁缝下去算账,将银子付清了与他。”
逢志应喏,便带牛裁缝与抬担脚夫出去了。
卢嘉瑞还在书房里来回走动显摆衣冠,一边自己叹赏,还不断要卢金在旁加以品评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转眼便到了三月初七,虽然是“春眠不觉晓”,人不免嗜睡慵懒,但钟明荷却特别醒睡,一到辰时便自己先起床,略略梳洗一下,就催卢嘉瑞起床。
“这早的,催什么催的!”卢嘉瑞睁开眼,揉一揉,说道,转过身又想睡去。
“该起身了,提刑官老爷!”钟明荷笑着说道,“今日是相公头一日登衙上任,早些起身打点行头,用饭,然后到衙门去,不可迟了!往后日日都需早起到衙门去点卯呢!”
“嗨!谁知当官也是这等辛苦,睡个懒觉都不行!”卢嘉瑞感叹说道。
“少睡一点懒觉也觉得辛苦,到衙门去做事那会更辛苦,相公还当这个官做什么?”明荷笑道,“不知多少人想这样辛苦,还想不来呢?相公起来吧!”
明荷说罢,就过去坐床边,将卢嘉瑞一拉,拉将起来,笑着说道:
“不许你睡了,快起身!既是这等疲累,昨夜还要那般狂浪,生猛犹如少年郎一般,害得妾欲断欲绝的痛楚,却又感觉通身透体的畅快!”
卢嘉瑞刚坐定,便又侧着身子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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