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人员,薪俸微薄,看着生计也是不易。我作为长官,也不好禁绝,否则他们惰于公事,又如何是好?衙门诸事,还得靠他们勤力襄理呢!”
“况且,解免减等刑处,实则宽刑仁政,相比肆意推究,严刑峻法,于士民更为有利,更利于解怨消恨,倡导民间太平。”看见卢嘉瑞稍事静默,廉向笃接着继续说道,“虽然衙门里或有收受一些儿馈赠礼物与钱银,是无碍大体的。”
卢嘉瑞没想到这廉向笃还说得出贪腐有理来,见他如此执念,更不好直言提及他贪腐之事,只好说道:
“本职只是想为官安守本分,不为些许利益失了官体,或者到头来还名位俱损。说起来,我朝官俸相比历朝历代,已算优厚,即便小官小吏,虽不能丰裕富足,生计都能安乐。至于我等品轶,就拿官俸,足够家人养尊处优的,何必再冒贬斥夺职之险,增益营求呢?”
“聚源兄所言甚是,但正所谓饱汉不知饿汉饥。聚源兄家业鼎盛,资财充足,自是不能体察一般官吏士民的苦处。”廉向笃微笑说道,“一般人家,虽见得活计有着落,衣食或一时无忧,但总是资财匮乏,家无积蓄,担心一旦天灾人祸,一朝见拙至贫。官吏办事公干之余,难免见钱眼开,有来钱处且求财。况且,财货使人喜乐,乃古来常理,也是难以令行禁止。至于考评一节,下官为官多年,也颇有体会。考评的吏部主管诸司,也多不过钱银起见,敬献满意,自然会考评优序,升迁有望。如只是清水往来,就算清廉勤政,也难保被参遭劾。如若平素两袖清风,一些儿不贪不受,又何来敬献之资?”
再听廉向笃这一席高论,卢嘉瑞只好不言语了。他当然不能指责顶头上司,也无法驳倒廉向笃的说法,还能再说什么呢?
好在廉向笃尽管依然故我的不肯改弦更张,但对卢嘉瑞还是客气包容且尊礼有加的。廉向笃清楚卢嘉瑞与当朝权臣蔡太师的关系,知道卢嘉瑞是蔡太师的假子。平素在提刑司里办理公务,廉向笃很多时候都听卢嘉瑞的,由卢嘉瑞拿主意,将这个昔日的民间豪绅当做实际长官一般看待,还期望能因由他,在朝廷里多一份托靠。
卢嘉瑞自从上次跟赵婆婆说了,将柴英琅与卢玉合婚的事托付她作伐玉成之后,赵婆婆便忙不迭的奔走起来。赵婆婆知道卢嘉瑞如今阔绰,给他做事,不必问酬劳,好处也自然不会少。
本来这桩迎娶婚事可以简办的。卢玉是孤身一人,无亲无家,就一顶轿子将柴英琅抬了过去便好,但卢嘉瑞却坚持要按完整的迎娶正妻的仪注走完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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