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是个有分寸的人,她一向贤良淑德,通情达理,娘子不必担忧她薄待了你和孩子。”卢嘉瑞安慰说道。
“相公话这么说,奴也不是怕大姐薄待了奴,反正奴只是一心一意喜悦相公,跟着相公,只怕日后奴的官禄受她委屈!”焦绣珠有些哀哀戚戚地说道。
“娘子为何就觉得她会薄待官禄?可曾有什么苗头看得出来?”卢嘉瑞不解地问道。
“大姐待别人似乎都是和颜悦色的,奴总觉得她看奴眼神就不对。尤其是奴生下官禄之后,她像是忌恨奴有了儿子,将来要跟她信郎争抢家产一般,小小时候就开始防备三分。说得重些,奴怕她暗算奴母子,还请相公时时留意回护才行!”焦绣珠说道。
“六姐,你想多了,大姐不是那样的人!”卢嘉瑞说道,“况且家里事我做主,并不是由着她,娘子放心好了。”
“奴知道,相公对自己的孩儿都会一视同仁,但相公时常忙于外边的买卖,家里事哪里管得来那么多?大姐虽看起来和和乐乐的,可是人心隔肚皮,最是难测。奴看她如今就已心存芥蒂,他日欺压奴母子也不见得奇怪的了。”焦绣珠依然忧心说道。
“六姐,你真的想得太多了,也难怪你身子不好,生儿育女,本来劳损,又整日忧戚,精神虚耗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而今你我皆年轻健旺,哪里用得着想太遥远至于十数年之后的事情?做人要快乐,眼下最是要紧。娘子什么都不用想,好好调养好身子,往后我时常到娘子房中来,与娘子好好玩乐,得让生活充满了人世间的乐趣!”
“哼!时常到奴房中来?说得好听!自从奴生下官禄,相公到奴房中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。奴倒听有人在背后说相公就宠着奴,说奴媚惑相公。就连奴住的这宝珠院,本就是奴的银子买来的,却成了说道相公厚此薄彼的口实!”焦绣珠说着,吐露出一股怨怒之气,还连接干咳了几下。
“我看又是娘子多心了,谁会在背后搬弄是非?”卢嘉瑞说道,“到谁房中歇息是我自己的主意,谁敢说三道四?至于娘子住的院子,也是我的安排,谁又敢非议?娘子不要想那么多,如有这类风言风语,娘子只当没听见便好。”
卢嘉瑞自己倒是明白,这段时间以来,由于买卖等各项事务繁忙,晚上到外面应酬吃酒喝茶也多,他时常夜里就一个人到前边书房自己歇息,谁的房中也不去。这样,各房妻妾自然就都觉得夫君到自己房中少了,都以为夫君到了别人的房中,冷落了自己。
不过,即便是有如此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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