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官禄大哭起来,哄也哄不停。后来六姐却又从自己盒子里拿来一块糖,塞官禄嘴里,哄官禄。官禄含着嘴里的糖块,渐渐的就平息了。妾与六姐闲话,但六姐就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,不待见妾,妾只好告辞。就在妾告辞之际,官禄却又大哭起来,一边还吐洒了一地。妾欲要帮忙料理,六姐瓮声瓮气的让妾走,妾便告辞出了宝珠院。妾也不知道,为何六姐如此避忌妾。”
“娘子讲的可是真情形?”卢嘉瑞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情形,妾何必诳相公?”明荷说道,又疑问地凝望着卢嘉瑞,反问道,“相公也不相信妾?”
“我怎会不相信娘子?那倒是六姐自己的过错,忽然一惊一乍的,惊吓到孩儿了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原来六姐虽不甚合群,跟咱们几个姐妹往来少些,但也不至于如此乖张,不知道如今为何这样。”明荷十分疑问地说道。
“说得也是,你们几个往后暂时不要去刺激她,好让她平静。我让郭老先生好好给她诊治调理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!”明荷应道。
言谈毕,两人便宽衣上床歇息,就因有了这一桩心头事,也不免少了些许调情趣味,只例行公事一般云雨了一番,筋疲力尽,然后共枕入眠。
一日,在卢嘉瑞与冼依良说及焦绣珠乖张事时,依良却并不感到惊讶。她说道:
“六姐是有些古怪,有时莫名其妙的就生气发火,自己性情不好,也害得官禄受拖累,将来孩儿的性情也会不好。”
“她如何会变成这样的,真是摸不着头脑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她不爱跟咱们几个姐妹玩耍,还自己整日防贼一般提防着,也不知道心里何意?冬花跟妾身讲,前些日子,六姐让金彩来厨下,找要些香信和木耳回去烧菜,正好厨房储物间没有了,冬花便直言相告说没有了。谁知回头她便生出许多是非来,说金彩明明看见木桶里还有在泡水的香信和木耳,估摸着还有,偏不给她。她还专门来骂了冬花一通,说什么人都欺负她,看着是合伙的对付她母子两个。妾身问冬花,冬花说干的香信和木耳确实没有了,只桶里还泡着一点,就当晚烧菜使用的,一来不多,二来也不知道六姐会不会要泡过水的,就没敢说有。相公看看,就这么点小事,她便弄得鸡飞狗跳的,像点着了的爆竹一般。”依良显然无奈地说道。
“按你们几个都这么说,六姐心神真有些邪火了。还是让郭老先生瞧瞧再说罢!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是该好好调理调理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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