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综合病征,具体难说得的什么病,如硬要说个病症名目,应该就叫焦躁病吧!”
“焦躁病?那怎么调治呢?”卢嘉瑞回想这些日子以来,焦绣珠的言行举止,觉得郭老先生说的有道理,便追问调治之法,这是他最关心的,不仅关系到焦绣珠的身子,还关系着宝贝儿子官禄的安好。
“腑脏之病已是难治,精神之疾就更难治。不过,老朽已经想好了一个方子,回头开来,给六娘抓药来煎服。不过此方并非一般药方,叫做调护茶更合适些。这副药里加有桂圆、大枣和些许糖,有甜味,每日煎开让六娘当茶饮,随时饮用即可,持续饮用两三个月下来,慢慢调理,应该能看到明显之功效。”郭老先生说话依然不紧不慢,却极有把握的说道。
“那好,请老先生回去开方子吧!”卢嘉瑞说道,“我叫逢志去按方抓药。”
于是,郭老先生告辞了卢嘉瑞,回到前边药铺开方子去。卢嘉瑞叫逢志跟着出去拿药方,并顺便就抓药回来给六娘。
卢嘉瑞每日到提刑司衙门点卯办理公务。公事一般都是在上午就办完,遇到有大的案件审断,才会延宕到午后散卯。卢嘉瑞有个习惯,从衙门散卯回来,时辰还早的话,便打马到名下各店铺去巡看,一来看看各个店铺的买卖状况;二来跟主管们商谈买卖之法,跟伙计们说话,了解哪个伙计有做买卖的天资,以备将来提拔任用;再者,时常在街市上走动,也能多了解外边市井人情的变化,有时能发现些做买卖的灵感和商机。
这一日,天时已甚是寒冷,虽还未下过雪,但寒风凛冽,卢嘉瑞内里穿着皮夹袄,依然感受到浑身的寒意。
卢嘉瑞本来打算直接回进府里,但在府门前将马缰交给逢志后,他忽然想到许久没到瑞如当铺去了,便转身走到瑞如当铺去。
瑞如当铺的主管江奎将卢嘉瑞迎进去,奉上乌龙茶。卢嘉瑞品了两口,方开始与江主管谈话。两人说话的话题无非是一些关于当铺买卖的事情。从江奎的言谈中,让卢嘉瑞得知近来当铺的买卖有一些下降,而江奎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。
正在闲话中,有人进铺子来典当。卢嘉瑞欲要亲自看看典当的情形,便与江奎一同出了掌柜房,到前边店堂来,悄悄在一旁观看柜面收当情形。
只见来客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纯银酒器,要求典当,他将酒器逐个递给柜台窗口里边,包括一个注子、一个注碗、八个酒杯,看来酒器雕刻图案还算比较精美。柜台里边收进去,不多一会,里边伙计便说可以当二十两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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