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得卢家将要枝繁叶茂了,更是喜上加喜。这一年,卢府可真是好事连连!
如今,卢嘉瑞有钱财,家业鼎盛;有官爵,有权有势;家居高门大宅,院落美景,屋宇壮观,居室精美;娇妻美妾成群列队,婢仆环伺,钟鸣鼎食,生活优裕。这一切,不啻是人生在世之至高境界,是父亲母亲与往上祖祖辈辈的期望,也是卢嘉瑞一向以来的追求,如今都成了实在过着的生活,这让卢嘉瑞感觉十分惬意。
年节过后,便是宣和五年,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不几日,府里上下便开始筹办官禄的周晬。二月十三日是官禄一周岁生日,卢嘉瑞决定好好办个周晬庆典,就像以前给信郎筹办的那样盛大。
起初卢嘉瑞并不想那么麻烦,想着就自己府里家人摆宴席庆祝官禄周岁生日便好,哪料到,焦绣珠知道了卢嘉瑞的想法,便不依他。
焦绣珠经过服用郭老先生的药方子长期的调理,精神心气已经好了很多,不再像以往那么敏感和暴戾了。她与人也能心平气和讲话说笑,眼神明艳,脸色红润,似乎都恢复了往日的神气和光彩。
“官禄也是相公的儿子,是咱们卢府二公子,金贵宝贝的,又是如此大户人家,做个周晬怎能因陋就简?就府里家人摆个家宴了事?”一日晚夕,卢嘉瑞到宝珠院焦绣珠房中歇息,焦绣珠便说他道。
“府里上下人多,就府里家人摆宴席,也是够热闹的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我还不知道官禄金贵!但这跟摆多少宴席并没有什么关系嘛!”
“话怎能这样讲?”焦绣珠很快就接话说道,“给官禄大摆宴席做周晬,请来各方亲朋好友与官商贵人祝贺,官禄自小便有了名声,往后官禄长大了,这些亲朋好友与官商贵人便自然对官禄有好感,理当有益于官禄将来出人头地,更有出息。”
“你想得也太多了。到官禄长大,谁还记得他小的时候的事儿?”卢嘉瑞说道,“我正是为着有了官身,不好轻易喜庆宴客,劳烦人家不说,人家来了势必要俱礼作贺,破费钱银。如或有人面上不好说,背地里却有怨意,坏了我清廉心志。”
“相公才做一年官儿,就你清廉?亲友僚属间,红白喜事,礼尚往来乃是常事,谁个好拿此来说事?别人有请,相公又不是不去,也不曾空手去,如何就见得只是相公收别人的贺礼?”焦绣珠说道,“说到清廉,奴倒觉得相公已经十分清廉的了。做了一年的官儿,奴就没听见你说到过,谁送你什么礼儿之类事情,家里也不见有谁送来什么礼物。想当年,奴的叔父云太监在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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