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幸好,要不你看往时,那个神情心气,与我等姐妹如同水火一般,见面没好声好气,那个敏感多疑,那个暴戾,多难相处,让人都不知如何是好。如今好了,和气了许多,姐妹和气,有说有笑,又快活了。”钟明荷说道。
“六姐她自己有钱,不像你我,就指意着家里老爷。她平素开销能阔绰,衣食也讲究,老爷都将她疼惜的成那样了!奴仆都比我等多,在宝珠院,独门独院,俨然独立王国一般。说来是命,奴是二婚,她是三婚,她却是诸般顺成。平日遇着我等,似乎都有些不待见。”又是班洁如说道。
“你们少说几句,六姐的儿子也是卢家的孩子,说起来都是我家的孩子,姐妹们多照顾孩子们,将来卢家家业兴旺,人丁蕃息,对我等都是好事情。”冼依良说的。
焦绣珠正在听,明月从焦绣珠后边走来,便叫道:
“六娘过来,何不进屋坐了喝茶?”
焦绣珠吃了一惊,却又从惊慌中镇静下来,说道:
“我等一下奉香儿与金彩过来。”
未等明月回过神来,焦绣珠便又说道:
“算了,奉香儿和金彩这等磨蹭,我回去也罢,就不进屋了。”
焦绣珠说罢,便往宝珠院走回去,在后院进门处遇着奉香儿抱着官禄与金彩一道来了,焦绣珠便叫唤她们一道折回去。奉香儿和金彩看六娘有些怒气,甚是奇怪,为何刚过来却折回去,以为是主人怪罪她们来得迟慢,生了气,也不好问说,便也只好跟着六娘返回宝珠院去了。
明月看六娘这样到门而不入,觉得有些怪怪的,她进到屋里,看到大娘、三娘和五娘在闲话。依良问明月道:
“明月,方才你在门外与谁说话来?好像是跟六娘说话?”
明月便说道:
“方才我在外边回来,看到六娘在门外侧边站着,奇怪她怎么不进门来。奴婢就请她进门,她却便回去了。”
“啊?!”明月这一说,惊得洁如和明荷有些失措,竟同声问道,“六娘方才在外边听咱们说话?”
“平素就叫你们少在背后说长道短的,这下好了,六姐定是听见了方才你们说的那些话,肯定又要不高兴了,说不定又要闹出点什么事端来。”依良说道,“好在也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儿,她要有度量的话,该不会太在意。”
经冼依良这么一说,钟明荷与班洁如倒是心下惴惴不安。当日从依良房中散出来,洁如便欲与明荷到绣珠房中看望,一来想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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