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上摆桌,吩咐金彩去请大娘赴席。
焦绣珠与班洁如、钟明荷便先自戴上丫鬟们去芳菲苑,到亭子上摆茶桌闲话。钟明荷说让孩儿多见见日光,焦绣珠便命奉香儿推着童子车跟着去。不多久,大娘冼依良也到来了,姐妹四人便在苑里散步赏春。
此时,芳菲苑已是春意盎然,但见:
树披新妆绿草茵,蜂飞蝶舞鸟雀鸣;春风拂面心和暖,天空澄碧神清明。
莲步轻踱花草径,笑语漫散树丛影;欲把茶酒图欢乐,便将光阴换怡情!
四人散步闲话许久,有些累了,便回到亭子上。此时,酒菜已经整理上来摆好,大家便坐下吃酒。姐妹四个,虽都是女流之辈,除大娘冼依良外,其她三个酒量都还不错,相互敬奉劝饮,觥筹交错,唱和相融,不多久便都喝得醉意微醺了。
有了酒意,话匣放开,大家有什么想说什么,平日不便说的话便都说出来,反见得情厚意真,胸有度量。不消一个时辰,酒话之间,相互的嫌隙和芥蒂仿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茶酒之间,也有停歇,钟明荷和焦绣珠便撺掇抹牌,或者打双陆棋子,冼依良与班洁如往往是输家。
如此,姐妹四个时而散散步,时而喝喝茶,时而吃吃酒,时而抹抹牌,时而打打双陆棋子,时而谈天说地,在芳菲苑玩耍了一整日,好不欢乐!
到日头西斜时候,卢嘉瑞从外边回来,进到苑中,要练功舞剑,看到这一大群人在里边欢乐热闹的。他来到亭子上,对妻妾们嗔道:
“吃酒玩乐也不告诉我,我好早点回来,跟你们吃几杯!”
“如今回来也不迟啊,今日相公就不要练功舞剑了,将这菜肴重新热一热,吃几杯酒吧!”依良说道,“今日是六姐做东,咱们几个托她的福。”
“今日天气好,甚是适合探春踏青,奴就想请姐妹们聚首乐一乐,花费一点银子,算不得什么的。”焦绣珠说道,神情怡然。
“早饭后妾与三姐去看望六姐和官禄,说到兴致处,六姐便说趁着天时好,请姐妹们到芳菲苑喝茶吃酒作乐。”钟明荷说道。
“怪不得,看着还挺丰盛的,叫人将菜肴热一热,我先去练功,等菜肴热好,我就来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于是,卢嘉瑞便先去练功,焦绣珠安排廖妈妈和金彩将菜肴重新拿去热,并到厨下添上些新菜。菜热好了,重新开席,便是妻妾四人对着夫君一个,再度劝酬相交,直吃到向晚时分,落日西沉,竟将卢嘉瑞喝至半醉,算是尽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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