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卢府盛设酒席,大宴宾客,为官禄举办了一个隆重盛大的周晬仪典,一如信郎周晬时故事。
依着焦绣珠的要求,卢嘉瑞将各位长官长吏、亲戚朋友、同僚伙伴、主管伙计人等,该请的能请的都请了来。一时间,卢府大门前车马辐辏,冠冕若鲫,众多宾客集聚而来,争相为卢府二公子卢文官周晬庆贺。
卢府自然是宅院内外张灯结彩,府里婢仆殷勤迎迓,茶甘菜香酒醇,务要使得宾客们乘兴而来,饱醉而归。
在到卢府赴席中的间隙,柴荣到书房找卢嘉瑞,禀报瑞荣坊建造事宜。
“如今‘瑞荣’手上的钱银不多了,怕是不够,眼看就要不敷使用了。虽然有人下定,收回一部分钱,但这瑞荣坊工程实在大,原先工坊积存的银子与收回的定金都快要花光了。老弟想不出什么良法,特来问大哥如何是好?”柴荣说道。
“原先‘瑞荣’积存的银子都要花光了?使用这么大吗?”卢嘉瑞问道。
“大哥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!这么大的地盘,建造那么多房屋、亭舍、廊庑的,哪处不要使钱?老弟已经很知道省着花的了!”柴荣说道。
“不过,还是那句话,不管怎么缺钱和节省,筑造一定要牢固实用,用料人工不能省,免得到时屋宇烂漏崩塌,坏了瑞荣筑造工坊的名声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这个自然,我不会放松的。”柴荣说道,“如今要紧的是银子的事,否则要停工,等有人下定金,或者别的在建的工程完工了,收了钱,再继续建造了。”
“哪里话?这瑞荣坊怎么能停呢?”卢嘉瑞说道,“要多少钱,你到府里拿钱去,加紧施工。这钱就算向我借,不算向官银借。”
“既是要借钱,就向官银借吧!怎好又借大哥的钱?”柴荣说道。
“你说得好轻松!你知道这官银利息多少?三分的月息,你瑞荣坊什么时候能造好,什么时候能卖掉,能不能卖掉都不知道,付得起三分的利息?”卢嘉瑞笑着说道,“就在我府里拿去用吧,不过利息也要算,就按月息八厘计,否则到时候这‘瑞荣坊’赚不赚钱以及到底赚了多少钱都没个确数。”
“行,那我按那边建造的进度,逐笔来府里借钱,做好登记。”柴荣答道。
“钱的事给你解决了,你说还要多久方能全部完工?”卢嘉瑞问道。
“我估摸着再要四、五个月吧?后边收工了还要做些美化,房前屋后,街边巷尾,铺设道路,栽植树木什么的,预留点时日。”柴荣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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