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步上前去,阻止道:
“相公且慢!”
高公子的两个跟班见有人挺剑冲过来,早已吓得屁滚尿流,急忙放开林萱悦,跑开躲到一边去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剑行凶?”高公子也不免大吃一惊,但强作镇定地质问道。
高公子问毕,放眼仔细看看持剑的人,似曾相识的样子,一下就想了起来:
“卢嘉瑞?”
“高衙内?”卢嘉瑞也不由得叫起来,心想怎么这么巧的就又碰上这个无赖纨绔子弟,他如何跑到聊城来了?
“嘿嘿,看你身穿五品官服,却又持剑行凶,不但有失官体,还违犯朝廷律例,就不怕被人参劾么?”高衙内一讥讽的腔调质问卢嘉瑞说道。
“哼,本官是本地提刑司副提点刑狱公事,管的正是奸淫掳掠、抢劫偷盗、泼皮无赖以及持强凌弱事。方才闻报有人栖宿了馆院却不付银子,特赶来查勘拿问,不想又碰你高衙内高公子在此作恶!你栖宿了馆院却不付银子,还指使恶奴意图欺凌掌柜娘娘,可知该当何罪?”卢嘉瑞说道,然后就吩咐军牢道,“先将仗势欺人的恶奴拿下!”
几个军牢便一拥而上,提刀举剑的,一起过去将高衙内的三个跟班擒拿,三个跟班不敢反抗,只好乖乖就擒。
“卢嘉瑞,你竟敢拿小爷的人?你休要放肆!”高衙内喊道,“你这提刑司,你这什么提点刑狱公事,对,还是副提点刑狱公事,可都是在我父亲管辖之下,小爷回京说上两句,你这官服,你这官帽,就休想再穿戴了!再有,小爷回头拿了父亲的行牌,到守备营调来兵卫,就连你这逍遥馆也查封了,看你奈我何!”
“这里不是汴京,你在这里为非作歹,我就是拿了你,也是职分!”卢嘉瑞毫不示弱,说道。
“哼!职分?把你官职褫夺了,你还有何职分?”高衙内冷笑道。
“哈哈哈!朝廷也不是你父亲一手遮天,把本官官爵褫夺,你家父亲说了也不算,你说的就更不算了!”卢嘉瑞也大笑着回应道。
“哈哈哈!你想着你的假父做靠山了吧?你做梦吧,什么假父?只不过让你多孝敬钱银财利时说说的。蔡太师有假子二三十个,他与我父亲同朝为官,只会相互维护,他老人家可不会为着你跟我父亲冲撞、闹翻。我父亲参劾管束属下却顺理成章,要褫夺你官爵易如反掌!”高衙内这会也大笑起来,说道。
“我家的买卖,你来捣乱,别说靠山不靠山的,从公从私,我也都不能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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