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却不当去冒这个险。也许高衙内那厮说得对,蔡太师未见得会为着相公这个他的几十个可有可无的假子之一,和同为朝廷重臣而日常相处还要相互维护的同僚冲撞,更不会为此翻脸。相反,高衙内是高俅的亲儿子,他高俅却必然是力保的。一旦闹出什么大事件来,倒霉的只会是相公!”林萱悦说道。
“娘子倒是洞若观火啊,这掌柜当得聪明起来了!”卢嘉瑞夸赞林萱悦道,话锋一转,又继续说道,“娘子一下给高衙内那厮安排念奴娇和绮罗香两个,让他如何消受得了?还说昨夜的不收取他银子,岂不是亏本与他了么?眠花宿柳不付缠头,要让人传出去,非但说他高衙内无耻,我家逍遥馆也会被耻笑!”
“哈哈哈!”林萱悦笑了起来,“相公以为奴发傻啊?奴会把昨日的钱银以及今日打烂的家具什物赔偿,通通全都算到今日的开销当中去一并收取。说是不收,其实一文也不会少收,反正明日到时,奴估摸着高衙内那厮已经被念奴娇和绮罗香两个弄得神魂颠倒、身虚体疲、头眼昏花的了,也没有什么心神来算计账款。他自己也说的嘛,他不缺银子,只缺快活,奴给了他人间极欲极乐,他多出点银子,也是应该的嘛!”
“娘子如今真是个精明的买卖人,要不是女儿身,说不定便成了一个大商巨贾。”卢嘉瑞说道,然后又问,“还有,娘子将五姐说的那般不堪,娘子就不怕别人拾了话头,传到她耳边去?”
“奴不就是为了紧急时解围开结才那般说的么?至于五姐那边,还劳烦相公先去跟她说,免得丑话传了过去才跟她说,就迟了。”林萱悦说道。
“好,我回头先跟明荷说去。”卢嘉瑞答应道,话锋一转,卢嘉瑞又说道,“说起来娘子这里的仆役也太不经打,就他带来的两三个恶奴,便将馆里闹腾得如此狼狈,要不是我闻报立刻快马赶来,怕是店堂白白给他砸了,人被他打伤,他自己却走了,馆里是人财两失了!回头娘子招几个健壮些的仆役,尤其要找两三个彪悍些的充当门役,免得再被人欺负到头上来。”
“相公说的是,要不,门役就相公也帮奴找找。”林萱悦说道。
“好,娘子今番好好伺候我,我就帮娘子找找!”卢嘉瑞笑嘻嘻地说道,站起身来,拉过林萱悦要亲昵。
林萱悦却正正经经的站过来,替卢嘉瑞脱去官服官帽与靴子。卢嘉瑞伸展一下腰身,也帮着林萱悦卸去妆饰,脱去衣裳,一边说道:
“要不娘子也给我安排一次人间极欲极乐,让我也消受一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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