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,打发随从、护卫军牢以及官轿先回,逢志则已另行准备好轿子,三人从前面侧门出去上轿,径往逍遥馆消遣去了。
依着惯例,卢嘉瑞将廉大人和白大人陪到逍遥馆,由焦绣珠安排接待。焦绣珠便安排两位大人上房,就按轮牌,先将廉大人送入玉蝴蝶房中,然后再将白大人送入桂枝香房中,再然后便是将卢嘉瑞拉到自己房中。
卢嘉瑞与焦绣珠又在房中小酌吃酒,一边等候廉大人和白大人消遣完事。当然,卢嘉瑞和焦绣珠也依然不会干等,两人喝茶、吃酒、闲话调情。
两人吃酒到醉意微醺之际,焦绣珠竟问卢嘉瑞还想不想极欲极乐!卢嘉瑞疑心焦绣珠在试探自己心意而已,便连忙说不想。谁知焦绣珠却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相公莫慌!上次看那高衙内如是心满意足的离去,奴便老是想,这双凤栖凰究竟是什么滋味,让人如此痴迷?想想你我各色播云弄雨范式都已试过,不如趁便与相公也试试这双凤栖凰,省得光是臆想,终不得体会。”
“我如今真的不想了,就二姐一个跟我好好相伴玩耍,我就招架不住了!”卢嘉瑞疑窦未消,仍然推辞说道。
“奴说的是真心话!奴好意与相公说个好玩的主意,相公要再推托,就当奴没说。”焦绣珠说道,似乎显得有些不快了。
“你真的要试试?”卢嘉瑞见焦绣珠有些不快,便问道。
其实,卢嘉瑞讲的也是本心话。自从执掌逍遥馆,焦绣珠许是身心浸染,在床榻上是越来越孟浪,光她就够卢嘉瑞自己消受的。而逍遥馆里边的姑娘,又个个都精于弄情逗欲,如若两个一起上来,卢嘉瑞如何消受得了?卢嘉瑞心下不免有些担忧两个一起来作弄欢爱,到时自己显得筋力不逮,反而无形中落下贻笑他人的话柄,男子汉雄猛之威受她人背地里耻笑。
“就试试嘛!”焦绣珠竟然情真意切地说道,话语充满娇气和期待,还停下杯著,过来到卢嘉瑞身后,抱着卢嘉瑞腰身,显出犹如新婚燕尔的柔情蜜意。
“相公想要哪个姑娘?随你挑,奴把她叫来!”见卢嘉瑞不言语,焦绣珠又说道,“算了,奴知道相公喜欢娇媚,就叫头牌念奴娇来好了,奴方才故意不安排与廉老爷和白老爷,就留着给相公的。”
“那——,既然你都——,我就随你吧!”卢嘉瑞此时也只好这么说了。
卢嘉瑞本身自己就有心要,只是担忧筋力有所不逮,但焦绣珠如此一说,却也不由得不答应,否则定然会被焦绣珠心里笑骂为没用,徒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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