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合笑靥本丽姝;冠服首饰欠宝华,简朴雅净不流俗。
幽香暗泛为谁扑?灿烂沉寂却是奴!天生丽质没凡尘,霓裳羽衣为谁舞?
卢嘉瑞端详罢奉香儿的脸蛋儿,又抢过她手上的茶壶,放在桌子上,抓起她两手来仔细赏看一番。卢嘉瑞的举动不但让奉香儿不知所措,一边的焦绣珠也摸不着头脑,惊讶不已。
“奉香儿酷肖五姐明荷,定可以以假乱真!”卢嘉瑞这时说道,便问,“奉香儿,如今我有一桩难事,你愿不愿意为我去做?”
“奴乃老爷家仆役,老爷有何事尽管吩咐就是了。”奉香儿挣开手,退一步,答道。
于是,卢嘉瑞简略地将去年五娘跟自己到东京干事,游玩中不巧碰到东京禁军长官高太尉公子高衙内,结下梁子,而那高衙内却对五娘美色心生邪念,惦记至今,如今高衙内到逍遥馆,指名点要五娘去陪侍,否则就要动用太尉封印查封逍遥馆这桩事情说了一遍。卢嘉瑞请奉香儿顶替五娘去陪侍高衙内那厮一回,以化解眼下困境。
“五娘姿容国色天香,沉鱼落雁的,奴如何能顶替得了?”奉香儿吃了一惊,说道。
“平素没注意,我看你酷肖五娘。你与五娘容色身姿不差几分,再经过妆容修饰,衣裳首饰衬托,我看你不单极像五娘,你本身也不啻一位绝色美人!”卢嘉瑞说道,“高衙内那厮碰到五娘时,是在元宵灯火之下,游人拥挤,灯影阑珊,又只是仓促匆忙之间,又过去了一年多光景,定然记不仔细的,你不必担心。”
奉香儿不说话,她心想:这高衙内虽是纨绔子弟,毕竟是高官贵胄,又是年青郎君,风月情场中浪子。自己今生平庸,所嫁夫君也不过粗鄙贫民,能跟这个贵胄公子厮缠一回,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可遇不可求之幸事。自己能到卢府供役谋生,方能生计有依,保得温饱,且老爷和六娘平素待自己不薄。如今老爷有难处,开口求自己,于情于理,得帮这个忙。可是,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,自己却不好就爽利的满口应承。
卢嘉瑞见奉香儿在思想,便说道:
“这高衙内虽是鱼色淫虫,却也是个年青公子哥,看他那身子骨,恐怕也折腾不了你怎的。况且,他豪门贵府人家,一向惯于挥霍,你伺候他高兴,他少不得会赏给你一份丰厚的缠头。”
“能帮老爷的忙,不管有无或者多少缠头,奴婢都愿意去的。只怕奴婢做不好,反倒耽误了老爷大事。”奉香儿这回顺话说道。
“还有,我家逍遥馆不是一般的青楼妓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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