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嘉瑞问道。
“不读书之后,便不时到市井衙门各处做些帮闲,半工半闲的过。”沃基昌说道。
“年轻之时理当以读书为重,各处游逛,心性散漫,实是荒废光阴。从今开始从新温书攻读如何?在我家你衣食无忧,只管读好书便好!”卢嘉瑞虽自己不是读书出身,但他还是劝人多读书。
“多谢岳父大人!可小婿实无心读书,也无读书出息之天分,不想再无谓耗费时日。岳父不是也未读书出头么?如今也是五品官服加身,又赚得这偌大一份家业。小婿不若就跟着岳父学些做买卖的本事,指望将来也能成就些家业吧!”这沃基昌竟也不知轻重,无知无畏,直说卢嘉瑞不甚乐意听的话。
“既然你执意要学做买卖,也罢,就在我家药店从学徒、伙计做起吧!”卢嘉瑞倒不计较年青小辈的话语,说道,“先到府门前的瑞安大药铺做好了。这是我家产业的根基,掌柜文叔做买卖多年,离家又近,你须得好好学习些本事,休要耽误了!”
卢嘉瑞说罢,便吩咐逢志到前面去叫文瀚进来,对文瀚说道:
“文叔,小婿沃基昌来逃奔我,想学些做买卖的本事,如今就安排到你药铺去,从学徒、伙计做起。在你铺子里,该分派他干什么活儿,就分派什么活儿,不听使唤或者做差了事,该叱骂该责罚就叱骂责罚,不必拘泥于他是我女婿,让他能真正学到些本事。当然,月俸也得照例发放与他。”
“是,老爷!”文瀚应了喏,便将沃基昌领了出去。
于是,沃基昌便成了瑞安大药铺的学徒,每日早上便到药铺上工,傍晚放工后才回到花蝶苑房中,总算不致整日无所事事那么烦闷。而沃基昌出去上了工,杏儿也好到后边各房娘们那里去串门,不必老是呆在自己房里、苑中陪他了。
自从焦绣珠因卢嘉瑞就在自己房中,在自己床榻上上演活春宫而大闹了一通,卢嘉瑞便很少到焦绣珠宝珠院中去。
卢嘉瑞觉得自己虽然有不妥,但焦绣珠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和面子,正当交媾着紧时候狠心扯开奉香儿,其后又在房里院中詈骂、摔打什物吵闹,全然不顾体面与下人观感,也不顾孩儿惊悸,非但有失主母姿态,性情实在是暴戾。卢嘉瑞想,见到她,只会让自己心生一丝怯惧,更有一股厌恶之气。所以,他就一直没再到宝珠院中去。
事情过去许多日子,总没见卢嘉瑞露脸,焦绣珠知道卢嘉瑞也在怨恨自己、冷落自己。焦绣珠也感觉到自已有些过了火,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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