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金旺的‘秦家粮铺’,再有一家就是‘兆丰粮铺’。大的这几家粮铺都能自行到外边采办粮食回来售卖,其它的小粮铺通常不出去采办,只向几家大的粮铺批量买进,到自家铺子售卖,赚点差价。当然,小粮铺也有向送粮进城的农户收购粮食,然后在铺子售卖的。”汤家盛说道。
“老爷是否又想与政和五年一般,策划独霸聊城的粮食行市,狠赚一把?”邢安问道,他对这事印象深刻,记忆犹新。
“不,我如今不想如此,倒是要防着人家如此。做买卖,也得知己知彼,方保无忧。”卢嘉瑞说道,又问,“都说说看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“小可与汤掌柜想的是到南方产粮区湖州、杭州等地,多采办粮食回来囤积,到青黄不接之际,粮价大涨,趁其他粮铺货源不接又贵价之时,就大大抬高粮价,自然能得大利。”邢安说道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过了年节,你就让严胜宝、孙大壮、丁德中和陈钢达几人,每人再另带一个伙计,结成四伙,一起到湖州、杭州地方去,采办粮食,雇四条大船装运,每伙人押一条船,结队运回来。运回到聊城,卸了货,就接着又继续去采办,如此往复,将仓库都屯满为止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不过,咱们这次不哄抬粮价,随行就市售卖就好,甚至还要卖得比别家粮铺低价一点,咱们以提前囤货而且量大取胜。”
“好,我等就按老爷的吩咐办理。”邢安说道。
“你到瑞荣坊看看,还剩那些房子铺子未曾售出和租出的,就将其改成粮食仓库,用来屯放粮食,能屯放越多越好。”卢嘉瑞又说道。
“是,老爷!”邢安应道,然后就与汤家盛告退出去了。
这时,苏纹进来禀报道:
“老爷,六娘将官禄抱走回去了,五娘拦阻也拦阻不住,使奴婢来禀报老爷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!”卢嘉瑞说道。
卢嘉瑞知道焦绣珠的焦躁旧病又复发了,原先发病时候有郭老先生开方调护,得以痊愈,但如今郭老先生已经过世,也不知原先的方子还在不在。于是卢嘉瑞让逢志去将银彩叫来,交代她回去悄悄查找。
晚饭后,大雪稍停,地面积雪一片银白,倒是为傍晚的昏暗天气增添了一抹亮色。卢嘉瑞踏雪到宝珠院焦绣珠房中去,只见火盘炭暗,房中一片凌乱。官禄在哭,廖妈妈和金彩在不停的哄,却似乎没什么用。官禄一直哭个不停,而焦绣珠则在大发脾气,责骂廖妈妈和金彩两个没用。
见此情景,卢嘉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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