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客厅,赶到焦绣珠宝珠院去。
卢嘉瑞和邱福进到房中,却只见金彩守在里间门外,里间悄无声息。卢嘉瑞便问金彩道:
“金彩,六娘在里边吗?她为何不去宴席上吃酒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银彩和廖妈妈都已经在那边帮忙,只奴婢在这里伺候六娘。午饭时还是好好的,奴婢从那边取了些饭菜回来,六娘吃了不少,吃好午饭就歇息。到宴客厅除夕酒宴要开宴了,奴婢欲进去叫醒六娘,门却在里边闩上了,打不开,奴婢用力敲门,许久也不见六娘来开门,奴婢便跑去禀报邱管家。方才邱管家来过,狠力敲门,里边也不应,不知何故?”金彩说道。
“为何不早点禀报我!”卢嘉瑞一听,感觉到有些不祥之兆,便退了几步,然后再冲上去,猛然飞腿踢向门去,那门“嘭”的一声便被踢开了,而映入卢嘉瑞眼帘的却是焦绣珠垂吊梁上的身影!焦绣珠白绫素服,直挺挺的悬挂在屋内横梁下!卢嘉瑞赶忙跨两步过去,抱住焦绣珠的双脚往上抬捧,说道:
“快松开颈上绫结!”
邱福立马将倒在一边的凳子立起,站上去解开焦绣珠颈上的结。卢嘉瑞便将焦绣珠抱到床榻上放下,将手凑到焦绣珠鼻孔,却已不见有气息。
“快斟盏茶来!”卢嘉瑞对金彩说道。
金彩便斟来一盏现成的温热的茶水,递给卢嘉瑞,卢嘉瑞便将手用力去掰开焦绣珠的嘴。然而,焦绣珠双唇紧闭,牙齿紧合,掰都掰不开。卢嘉瑞还是对这微开的唇缝倒点茶水,但茶水只是顺嘴角流到颈下去。卢嘉瑞再摸摸焦绣珠身子各处,发现已是僵硬,全然没有了动弹之色。
卢嘉瑞知道一切为时已晚,便将茶盏往边上一丢,茶盏滚动,正撞到一个瓦碗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卢嘉瑞追望过去,只见碗的边上便是一滩药汁。卢嘉瑞想一想,似乎突然明白了焦绣珠为何要如此了——她坚执认为自己没病,但察知了给她开的调养方子却是治病的方子,依然将她当作焦躁病人治疗,她就愈加忧郁愤懑,无可排解处,她便轻生了断。
虽然卢嘉瑞隐约揣测到了焦绣珠悬梁轻生的因由,但他却不好说出来。卢嘉瑞觉得有自己的过错,焦绣珠厌恶将她看作病人,就不应再给她诊治下药,而应慢慢开解她心结,等她完全平静,能坦然面对了再说。这几日也是由于外边事情忙乱,又是安排除夕宴席事宜啦,又是提刑司年终同僚聚餐啦,又是安排向各处衙门长吏送礼啦,又是接待同僚下属前来拜年以及往来拜问啦,又是巡查名下各店铺年节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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