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好向他学,看他怎么做事,怎么待人。我看你并不是不够聪明,而是聪明有余,心志不定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如今你父亲母亲被流徙他乡,不知所终,死生难卜,你不好好定心定性,踏实做事,将来如何立身于世,持家于市呢?”
“岳父所言甚是,往后小婿当踏实做事,多学本事!”沃基昌又做个揖,说道。
“知道就好,我如今将你当我家人,管你吃住,让你有些历练。你万不可就满足于寄生我家,将来你有了本事,尽可自立门户。你原先交来的六百两银子,我会原封不动的还与你做本钱,你可自己创兴家业。”卢嘉瑞又说道。
“小婿谨记岳父今日教诲,用心做事,将来不辜负岳父期望!”沃基昌又作揖,说道。
卢嘉瑞说毕,再看了一会工役们挖土搬土,然后就回书房去了。
三月中旬的一日,卢嘉瑞从衙门散卯回来,回到府门下马,将缰绳交逢志牵去马厩,转身要回进府里去,却突然有三人拦到跟前,有人口里大声呼喊道:
“大哥!”
卢嘉瑞定睛看时,一眼看出来是卢嘉恭一家。卢嘉瑞吃了一惊,一下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:
“你——?”
“大哥!”卢嘉恭又喊一声,“老弟来向大哥请罪!”
“你来请什么罪?我卢嘉瑞恶棍无赖一个,淫人妻女,逼良为娼,奸猾狡诈,勾搭官府,无良奸商,贻害市井,真是无恶不作,我都数不过来,你都传说了我些什么?!如今全溪头镇都知道我卢嘉瑞不是好东西了。我如若回到镇上,怕是要被人吐口水了!”
“那是老弟昏头昏脑,一时愤恨,便胡说八道,散布谣言,毁了大哥的名声。老弟如今是追悔莫及,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舌头喂狗!”卢嘉恭跪下,连磕了四个响头,说道。
“你可以割下自己的舌头啊!要不也可以让嫂子帮忙割!”卢嘉瑞愠怒异常,说道,“要不我恶人做到底,我帮你割!”
“孩儿他大伯,都是卢嘉恭这个不成性的东西,昏头昏脑的做混账事、缺德事,让家里如今落得如此地步!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卢嘉恭婆娘说着就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磕头,一边继续说道,“原来跟大伯做得好好的,一时贪念,便成失足,害人害己,如今乡下稻麦绝收,生计无着,合家忍饥挨饿,才又想起大伯的好处来!求大伯大人不计小人过,念及当年的好,可怜我老婆子和孩儿铁盖饥饿冻馁,还收留这死鬼到府上做事,让我母子有口饭吃吧!”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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