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还是小心谨慎些才好!”依良说道。
“我自然明白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说罢,卢嘉瑞便起身返回自己书房,让卢金将四盒衣梅拿到依良房中去。卢嘉瑞坐下没一会,便叫逢志去取三十两银子包上,出府门前去,追寻到卢嘉恭一家,指定将银子交给卢嘉恭婆娘,并告诉她回镇上去,除去吃用,将这些银子作本钱,栽种药材,到时老爷会交代卢嘉理收购他家种的药材的。
卢嘉瑞虽然当面说起来时仍不免愤怒,从心里不能原谅卢嘉恭,但回到自己书房稍一安静时,又想起从前一起玩耍的乐趣与情谊,对卢嘉恭一家动了恻隐之心,不忍看他沦落到饿死街头的地步,便决计再扶他一把,让他回镇上去,解决暂时的衣食之忧,然后再自谋生计。
但不幸的是,狗儿改不了吃屎,烂人变不了秉性,卢嘉恭因卢嘉瑞不肯宽宥他,更不肯再次收留他,尽管给了他家三十两银子——当然他没拿到,给到了他婆娘之手——以救他一家忍饥挨饿之急,兼而接济了往后营生的一些本钱,他却依然对卢嘉瑞满怀怨恨。
卢嘉恭回到溪头镇上继续编造卢嘉瑞的恶淫、凶残、狠毒等各种故事,在街巷村庄四处见人便散播传说。卢嘉恭将故事编造得活灵生色,村镇上闲人听得津津有味。卢嘉恭游手好闲,营生不济,嘴巴子功夫却了得,将那些无中生有的故事说得犹如亲眼见到的一般。镇上人听卢嘉恭讲的故事,便当了真,甚至有好闲者为听他讲故事,请他吃饼喝茶的。
于是,卢嘉瑞在溪头镇上的名声由此更加丑恶昭彰,随着年久月深,他的“劣迹”逐渐传扬遐迩。卢嘉瑞听到了传言,却也无可奈何,只从心里更加厌恶卢嘉恭了。
不过,卢嘉瑞给到卢嘉恭婆娘手上的银子,始终被紧紧抓在他婆娘手里,未曾再被卢嘉恭挥霍掉。后来卢嘉恭婆娘将此为本钱,买了稻麦等农作种子和药材种子,同时播种农作并种植药材,卢嘉理也按卢嘉瑞的嘱咐收购他家种出来的药材了,总算维持了家计,不至于再合家忍饥受冻。这也都是后话,此处不再细表。
这日晚夕,卢嘉瑞来到花蝶苑靳冬花房中,靳冬花连忙领着奉香儿与银彩施礼迎接。冬花将卢嘉瑞迎到茶桌前坐定,奉香儿便献上香茗。卢嘉瑞问道:
“这是我上次教你煮的大枣枸杞菊花茶么?”
“是的,老爷!”奉香儿答道。
“给我还加一点糖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加上一点糖,味道更好一些。”
“好的,老爷。”奉香儿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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