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做事,可保她这辈子都吃穿无忧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汉子看看卢嘉瑞身穿官服,而且官服服色品级还不低,又有四个军牢护卫,便知道卢嘉瑞当是高官厚禄之人,高门大宅府邸。但还是说道:
“虽看得出老爷高官厚禄,俺还得到府上亲眼看过才敢作实,将女儿送进去。”汉子说道。
“大胆刁民,眼前堂堂河北东路副提点刑狱公事卢大人,你还有何疑虑的?”一个军牢喝斥道。
“这个无妨,你就跟着走吧!”卢嘉瑞说道。
汉子跟卢嘉瑞来到卢府,未进门便知道这是一个富贵人家。进到里边,看到深宅宏阔,院落相连,屋宇堂皇,婢仆穿梭的,便更无挑剔的了。汉子留下女儿便欲走路,卢嘉瑞问道:
“你将女儿卖与我家,何故匆匆要走?”
“只要俺女儿红衣能在贵府安生,俺收不收银子都不打紧,反正俺就要投军去,在行伍中吃饭,给不给俺银子都随便。”汉子说话道。
“你卖女儿与我家,卖身契要立,银子要收,这是规矩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卢嘉瑞说罢,吩咐卢金去叫莫先生来,写好卖身契,让汉子签字画押,给了汉子八两银子,再让逢志到厨下交代弄来四五碟菜,管待汉子与他女儿红衣吃了一顿酒饭,方留下红衣,让汉子自己走了。
饭后,红衣送爹爹出门,自然是依依不舍,但也不得不忍泪恨别。
自此,红衣便留在卢府,被安排到花蝶苑东边苑中,与奉香儿一同伺候四娘靳冬花。
红衣爹爹刚走,先前的那位老伯便带着两个孙儿找到卢府,逢志带他们进到卢嘉瑞书房。卢嘉瑞欲将他三个都留下来,便问老朽道:
“老伯高姓大名?今年贵庚?”
“老朽小姓古,贱名坚,神宗熙宁二年生,今年五十有五了。”老朽答道。
“嗯,看着你模样衰老,年齿却还并不高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吃饱穿暖之后理应还能干些活儿吧?”
“贫贱之人,生计苦累,自然显老,如何可与老爷这等官宦人家相比!”老朽说道,“身体健朗之时,家中各项轻重农活老朽可没少干!”
“我意把老伯一家三个都留下来,您孙女在六娘房中伺候,您孙子做门童,在宅院大门跟小厮寇伟轮替守门,您老人家就跟我家芳菲苑里的小厮悦安一起管花苑里花草养护,我每月照例给你们开月俸。等到明年开春,你们积攒了些钱银,地方情势又有了好转,老伯可再领着两个孙儿回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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