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情状也清楚了,就是贩卖私盐,数额巨大,被连窝端了,抄家罚没,人犯收监问斩,此事又正当朝廷禁压风头上,极为棘手!”蔡绦说道,“不过,卢大人既是父师故旧,即便请托,也不必贽送如此重礼,能办的,父师自然会帮忙办理。”
“这家金员外也是下官家里世交,自下官祖辈时便有极深交谊,传至父亲,又传到我辈,经久不断。到下官这一代,两家更有密切往来,金员外家依然时常给我家不少关照。如今金员外犯事,全家遭此劫难,下官岂能抛却一向交情,弃之不顾?敢望父师与四老爷矜怜下官眷眷之情,拯救金龙庄金员外老少一家则个!”卢嘉瑞说道,“至于区区薄礼,多为孝敬父师赏人用,不成敬意,还请四老爷笑纳!”
“好,待会父师醒来,我带你进去拜望再说吧!”蔡绦说道。
这时蔡太师房的丫鬟过来,说太师太老爷已经醒来,梳洗整妆已毕,正待在书房中,可以见客了。
于是,蔡绦、费绫垠带着卢嘉瑞走入蔡太师书房去进见。
卢嘉瑞跟随蔡绦与费绫垠进得书房门,见蔡太师正躺坐在里边正中太师椅上。蔡太师半眯着双眼,神情安闲却显得疲乏,两片嘴唇也似乎未能好好的合拢,面相却比两年前所见苍老了许多。蔡太师方脸上道道深深的皱纹,刻画出岁月留下的痕迹,像一片早已走过浓绿已染冰霜而枯黄,行将败落的残叶,预示着也许来日无多的征兆。两边还有两个丫鬟在给蔡太师按压筋骨,蔡太师似乎也在抓紧享受这人间的安逸闲适。
“父师早安!”蔡绦先向蔡太师磕了头,问安道。
“河北东路副提点刑狱公事,不肖子,博州聊城县卢嘉瑞,特来拜望恩座太师太老爷!愿父师万福金安!”卢嘉瑞跪倒地上,磕了四响头,说道。
“你?卢嘉瑞?不是给你官职了么?不好好守在官任上,何故擅离职守到此?”蔡太师一听,便欠身子坐直起来,慢慢挣开双眼,说道,“要有事,就遣个人来也是一般,不必自个跑来一趟的。擅离职守可是有违朝廷规矩呢!”
“回父师话,这次不肖子来京,有桩急事求父师帮忙,方好了结。因事机重大而紧急,只好自己向衙门里提点刑狱公事廉大人告了假,赶来东京一趟,面见父师。这既是为稳妥把事情办好,也是不肖子思念父师日久,捎带一些薄礼,特来拜望父师!”卢嘉瑞说得有情有义的。
于是,蔡绦便将金龙庄案件情状向蔡太师陈说一遍,卢嘉瑞在旁不时加以补充。然后,蔡绦将礼单帖子逞给蔡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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