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的景逸伦有些惊慌,怕就这么打死了,忙小声问卢嘉瑞道:
“犯人已经晕死,长官要不要暂停,待他醒来再做区处?”
卢嘉瑞不允,命衙役只管打。
衙役打完二十棍,歇息一会,卢嘉瑞便命人去拿盆冷水来,泼到历富德头上、屁股上,历富德便在刺痛中惊醒了过来。
“啪!大胆刁徒,快快从实招来,免得再吃苦头!”卢嘉瑞再拍一下惊堂木,喝道。
“老爷,小民——”历富德在痛不欲生之际,含混中吞吞吐吐要说什么。
“好,你不招也无妨,待本司揭破你的奸谋!”卢嘉瑞说道,“笔墨伺候!书吏余思,你来大声读这张田契,古坚只管听着照写。”
于是,衙役将笔墨与纸张放到古坚面前,这边做记录的书吏余思拿起田契大声朗读,古坚跟着听写。不一会,读写完毕,卢嘉瑞命拿出印台,让古坚签名按手印,并叫古坚在所写田契一角上画个圈圈做记号,然后收上来放到案桌上。两张田契一对比,笔迹显然不一样。古凡所写的,字迹歪歪斜斜,历富德递交的则工整很多。两个手印印迹也大不一致。卢嘉瑞将两张田契交与景逸伦、书吏传看,两人也看到明显不同。
“啪!”卢嘉瑞再次狠狠地拍打一下惊堂木,喝问道,“历富德,再在不从实招来,本司定然重责,绝不轻饶!”
“来人,大刑伺候!”见历富德有些沉吟犹豫,卢嘉瑞又喝道。
“小的招了,小的招了!”历富德见自己的奸谋已被识破,这边刑具又是毫不留情,心神清醒了过来,连忙说道。
于是,历富德将自己所干奸诈勾当招供了出来。原来,历富德眼见古坚家七八亩良田肥沃,早就想占为己有,而古坚一家因旱灾逃荒,他便趁机伪造卖田契书,将古家田亩侵夺,派给佃户耕种。待古坚回来,到历富德宅里去讨说法要回田亩时,历富德便指使家奴将古坚棍棒打出家门,他觉得古家也无法奈何他。待古凡告到县衙门,他便使人赶到县衙门,贿赂了知县老爷甘鹤十两银子,知县老爷便胡乱断了案。
“好,既然你已如实招来,本司就免你皮肉之苦,本司放你回去,即刻归还侵占古坚的田亩,不得有误!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多谢青天老爷饶命!小的一定奉还古家田亩,不敢迟滞!”历富德赶紧趴着叩头,忙不迭地说道。
“还有,你设谋侵夺古家良田,居心险恶,不惩罚不足以儆效尤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你还指使家奴逞凶打伤古坚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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