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副头面,外加两支象牙簪子,一挂金链坠子,一对金耳环,一只蒲甘玉石手镯,两匹湖州金丝缎,两匹杭州丝绸,一匹蜀锦,一匹苏绣。”
“奖赏的可真不少!”明荷不由得笑着说道,“那原来已经生下来的不是生早了吗?老爷都还没定下赏格!”
“是啊,老爷不能厚此薄彼,已经生养孩子的更不能亏欠了!”洁如也说道。
已经生了孩子的依良、冬花和银彩没吱声,林萱悦倒也与钟明荷、班洁如一致意见,附和过来。
“那好,我方才说的赏格,给大姐、冬花与银彩你们几个每人办一份,不分先后都一样,后边的就看你们自己争气了!”卢嘉瑞也笑着说道。
银彩孩子智多弥月后两三个月,便与冬花一般,又被排入卢嘉瑞巡幸之列。卢嘉瑞想她们两个更能生养,还格外多巡幸些。冬花与银彩是最谦卑开明的小妾,老爷在她们房中,要怎么样就是怎么样,非常自在,她们绝不会有什么异议的。
后来,卢嘉瑞便又将她们房中的丫鬟红衣与女仆绡雪也收用了,竟筑了三窝凤巢,自己一凰栖之。此话怎说?钟明荷房中是明荷与苏纹,银彩房中是银彩与绡雪,靳冬花房中更是冬花、奉香儿与红衣三凤成群。她们都已主仆同气,老爷来房中,便听由老爷招呼,主仆同行欢爱房事,主仆同欢共乐。
卢嘉瑞不但要巡幸六房妻妾,还有苏纹、奉香儿、红衣、绡雪也加入其中。在外边的秦翠柳还不时使丫头在街上拦住逢志,邀约卢嘉瑞前去幽会。自从卢嘉瑞有了神龟丸,服食试之,不但卢嘉瑞自己上瘾,戒之不能,女子们也为之痴狂,那种前所未有的持久、畅爽、快慰之感,让这些锦衣玉食、闲暇无事的女子们,既为着能生养孩儿,又有些争宠夺爱,更为着那份快慰,无不日夕盼望卢嘉瑞的到来,每每如同久旱渴望甘霖一般。
有了孩子的冼依良、靳冬花与银彩,还想多生,还没有孩子的钟明荷、班洁如与林萱悦自然更想要生养自己的孩子。苏纹、红衣则盼望着卢嘉瑞的宠幸,期望一旦珠胎暗结,便如银彩一般收房排列媵妾之位,有个名分,熬出头来。
绡雪开始时则只是顺着爷爷的意思,为着报偿卢嘉瑞对自己一家人的恩义,心甘情愿的为之开苞破瓜,单独或与银彩一起伺奉卢嘉瑞。几次云雨之后,绡雪竟也甚是享受这份人伦快活乐事——毕竟正值妙龄,谁能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抗拒这种特别的快乐?绡雪继而又有了与苏纹、红衣一般的想法——要是自己怀了老爷的骨肉,老爷就会将自己收房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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