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住这些钱物倒是一件要紧事,而逃命之际,许多东西却又是带不走的,这让卢嘉瑞不得不仔细思量。
卢嘉瑞细想了许久,便吩咐逢志去把柴荣叫来。
柴荣来到卢嘉瑞书房,卢嘉瑞便将逢志与卢金支开,关上门,对柴荣说道:
“柴荣,你明日起,准备好砖头与灰沙,到大娘房中里边储藏间,砌一道复壁,我要长久储藏一批好酒在里边,十年二十年以后再拿出来享用。”
“为何要在大娘房里储藏酒,还要砌复壁?在外边便有许多地方可以存放啊?”柴荣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自有我的用意,这个你别管,你只管将复壁砌好,让别人都看不出来就行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那好,我明日便安排工匠过来砌墙。”柴荣说道。
“不行,这事只能你亲自做,而且只能你一个人做,我打卯回府后就帮你一起做!”卢嘉瑞说道。
“嗯?只能我自己做,大哥帮我做?”柴荣更加疑惑不解。
“对,此事还不能说与其他人知道。”卢嘉瑞说道。
柴荣听罢,虽然疑惑不解,也只好应喏走了。
卢嘉瑞转到后边客堂上,冼依良、班洁如、钟明荷,以及靳冬花与银彩几个娘们都已聚在一起,正吵吵嚷嚷的说着家里捐出去五千两银子的事。
“相公捐出这么一大笔银子,好歹也该跟咱们姐妹商量一下嘛!”大娘冼依良这下也沉不住气,先着急地说道,“多少辛苦才能挣到这么一注银子,相公倒好,轻轻一下,说捐就捐了。邱管家来拿时都把妾身吓死了,差点妾身就不给搬去!到如今妾身还心痛不已!”
“不惟捐了五千两银子,奴听说还捐了七八十担稻米和小麦!这捐的也太多了!”三娘班洁如跟着说道。
“相公做表率要给守备营捐助些粮饷,但也不至于要捐那么多,妾就不信其他的长官长吏、贤达名流与商贾大户能跟得上,相公捐的太多,反而让人作难。”五娘钟明荷说道。
四娘靳冬花与六娘银彩方才还叽叽喳喳参与议论,这回倒不说话了。
“你们不要说了,我要捐助,我自有想法。你们吃喝穿用一些儿不会稍减,照样过活。”卢嘉瑞说道,“我到北边去打过仗,我知道将士们都是如何艰苦拼命的,他们应该吃饱穿暖去杀敌!我如今有了些家底,捐助点粮饷,算不得什么的。”
“可是相公捐的也太多了,妾身还是想不通。相公可以捐得比别人多,可你捐这么多,谁能跟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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