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备好一小桌酒菜,吃酒时,卢嘉瑞说道。
“嗨,奴当老爷说什么呢!奴与老爷交好,一向不想定博之事。奴就是喜欢与老爷厮混,就为与老爷一起快活。况且,老爷于我家恩重如山,自从老爷收留定博,让他做了瑞富绒线铺掌柜,不用本钱便有分成,我家日子便好过起来,家业也日渐富裕。就是如今买瑞富绒线铺分成出的本钱,也不过是原先分成积攒下来的银子,相当于老爷送了我家家业。我女儿愫怡,也是托老爷的福,嫁到汴京去,过上好日子。如今愫怡都生儿育女了,她也都时时记念着老爷的好。他金定博还能说什么话?要没有老爷当日提携,怕到如今还一贫如洗呢!老爷别惧他,在家里是奴说话哩!”秦翠柳一听,便打开话匣子,连珠炮似的说道,好像这些话早就准备好要说的。
卢嘉瑞只好笑笑,说道:
“往后还是少些邀我来吧,我也忙的!”卢嘉瑞还是说道。
“老爷就割舍得下奴?奴伺候得不惬老爷意么?”秦翠柳斟满一杯酒,挪动身子,紧挨卢嘉瑞,将手绕到卢嘉瑞颈上,将酒杯送到卢嘉瑞嘴边,自己的嘴也凑上去,一同啜饮。
于是,两人便在吃酒中弄情逗趣,浪言戏谑。酒至半酣,卢嘉瑞方悄悄儿服食神龟丸,再吃酒嬉戏一炷香功夫,药力发作,两人便从桌边弄到床上,共赴高唐台播云弄雨去。
一日,卢嘉瑞从提刑司散卯回府,半路上有人拦马,侍卫的军牢刚要喝令捉拿,那人已连忙跪下禀告道:
“小可是秦金旺老爷府上管家,我家老爷有要事与卢老爷相商,遣小可来禀告并延请卢老爷!”
禀告罢,秦家管家秦光便逞递上请柬。逢志过来拿了请柬,转逞给卢嘉瑞,卢嘉瑞看了一下,便问道:
“你家老爷何事欲与本官相商,你可知道?”
“小可只是奉命延请卢老爷,欲商议何事,老爷并未告知小可。”秦光答道。
“好吧,本官就不到安闲茶馆去了,叫你家老爷到本官府里来吧!”卢嘉瑞说道。
秦光得了回音,便退了去。
卢嘉瑞一边思索这秦金旺会来说什么事情,一边策马回府。
原来,秦金旺听到卢嘉瑞要脱手盐酒榷货务买卖,便欲接手过去做。他两次都以些微小的扑买出价的差距与盐酒榷货务失之交臂,甚是可惜。秦金旺虽然疑心卢嘉瑞从中做了手脚,但既看不出什么破绽,又没有什么证据,只好隐忍不做声。
后来,秦金旺又仔细观察了盐酒榷货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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