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悦,自然意若彩云浮飞,情如翻江倒海,春心蠢蠢,欲念浓浓。他们在大浴桶中挑逗浪谑,极尽快活喜悦。但浪谑中,无论卢嘉瑞欲念有多高张,命根子却始终不举。
卢嘉瑞只好又悄悄叫谷湘把自己腰带上挂的配囊拿来,从里边掏出一颗神龟丸,就边上小桌凳上取过酒壶酒杯,斟一杯酒吞服了,再与明荷、苏纹戏耍。
如此又再过了一炷香功夫,还是番僧的神龟丸药力了得,卢嘉瑞之命根子坚挺而起,如一匹暴怒的小野兽,嗷嗷嚎叫,似乎就要飞身扑向猎物一般。明荷与苏纹见状,心都要醉晕过去,便迫不及待地一齐牵扯攀扶卢嘉瑞,走出浴桶,翻滚到床榻上。
铁汉娇娃,双凤栖凰,人欲香艳自不必说。钟明荷与苏纹两个正值虎狼之年,又经许多时日隔断之思渴,情意激荡,欲壑难填。卢嘉瑞则凭恃着神龟丸带来的坚挺及一股念欲攻伐气势,将明荷与苏纹两人轮流作弄,放浪猛攻。怎见得此是一场盛放的欢爱鏖战?有词《阮郎归》为证:
花液香汤肤凝脂,芙蓉出水立。执手滑肌遍体酥,佳妙无可比!
咂深唇,揽蛮腰,娇躯尽与戏。汤中接引意难舒,榻上战鼓急!
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三人兴味昂然,情致勃发,狂浪泄欲,不幸却突然而至。
经过持续许久的一阵又一阵交叉更替的鏖战,正当卢嘉瑞抱举着明荷双腿,大声呼喝着猛力抽插撞击,明荷颤声阵阵之际,卢嘉瑞动作骤然停顿而向后轰然翻倒,依然坚挺的命根子也从明荷牝中滑出,指天而立,却又瞬即随之软瘫而倒。卢嘉瑞就这样毫无声息的仰瘫于床榻上,登时昏死过去!
初时,明荷并未感觉到卢嘉瑞发泄了在自己体内,还以为卢嘉瑞到了极点而泄放了精气,又正在自个儿回味着方才那种快慰痛绝之感觉,不曾留意到卢嘉瑞有何异常之处。在旁躺着的苏纹坐起来,以为卢嘉瑞要转过来与自己作弄了,一看卢嘉瑞一动不动,双眼微闭,只见眼白,她便连忙喊道:
“老爷怎么了?”
苏纹惊慌失措,急忙伸手凑近卢嘉瑞鼻子前,却不见有气息进出,便惊叫道:
“五娘,老爷断气了!”
这一叫,将钟明荷吓得从臆想中惊醒过来,一骨碌爬起来,将手凑去卢嘉瑞鼻孔前探查气息,发现竟然真的没气了!这下急得明荷哭喊起来:
“老爷,你怎么啦?你怎么啦?你不能死啊?”
苏纹在一旁只是哭泣,六神无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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