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他乡,他再被卢府放出,就变成了一个无亲无家之人。
冼依良尚心存恻隐,给了沃基昌一百两银子打发他,但沃基昌不懂营生,却浪性不改,很快便将银子浪光,最后落魄流离,不知所终。
战乱过后,柴英琅与卢玉继续经营着他们的窦记酒家,买卖越做越好,及至窦佐、窦佑找到聊城与钟明荷相认团聚之后,他们便将酒家招牌改为“玉琅酒家”,夫妻勤奋经营,家道日趋殷实。
柴荣则继续主管瑞荣筑造工坊的买卖,同时掌管瑞荣坊。在卢嘉瑞“死后”及战乱后,他全力扶助冼依良,使卢家家业平稳过渡,逐步复兴。后来,作为长辈,他又在卢嘉瑞儿子辈接手经营过程中,尽心帮扶,忠勤勉力,不愧是卢嘉瑞的好兄弟。
占宣立当然没有再向谁提起欠卢嘉瑞的银子事,心里只庆幸自己欠的这笔债随卢嘉瑞的“死去”而一笔勾销。从官司关说,到放官债,到介绍事务、招用主管伙计做中间人,到陪同吃喝玩乐,占宣立从卢嘉瑞身上揩油谋取钱物不少,而且卢嘉瑞一向大方馈赠帮扶他,使得他跟着卢嘉瑞得了许多好处。但是,卢嘉瑞“死后”不久,占宣立转头便就攀附上了聊城另一门阀秦金旺。后来,正是经由占宣立策划,秦金旺使银子行贿“齐国”朝廷大臣,做了聊城县掌刑官。又是他占宣立,设法撺掇林萱悦改嫁与秦金旺,并策动秦金旺收买了逍遥馆,还蒙得秦金旺对他的信任,做了逍遥馆的掌柜。卢嘉瑞对他的情谊恩德全不在心,尽付与飞雪流水!
梅义仁则更忘恩负义,不但自我豁免了曾经欠卢嘉瑞的三十两银子,他原本因跟随卢嘉瑞得官,做了聊城县驿丞,卢嘉瑞“死后”,他却还一度欲欺辱冼依良,出首告官陷害她,欲趁机讹诈勒索卢家钱银,只是冼依良聪慧机变,请托提刑司公事景逸伦帮忙而未能得逞,但卢家为此却也花费了不少银子。梅义仁便像是卢嘉瑞错养的一匹白眼狼。
时光如白驹过隙,人生似朝露消散;绚烂落尽,归于心境一隅,繁华谢幕,不过黄土半堆。
大千世界,人来人往,在浩瀚无垠天宇,抵不过尘埃一粒;飞逝岁月,今生今世,于时间不息长河,无非刹那瞬间。
卢嘉瑞之前半生辉煌灿烂,从一个懵懂少年,充满对人生之憧憬,不喜读书,沉迷练功习武,科考落榜,随以三代独苗之身毅然投军,杀敌报国,然后回到聊城县城开创家业,一路商界江湖拼搏,而后亦官亦商,成就巨大产业,既有其天命禀赋,也由于时运与其智慧勤力。
卢嘉瑞不但家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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