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为师年少气盛,收了那残本,才有了后来我门下但凡下山必有灾祸。”
张天心说的,静心是懂的。当年自己还不大,那时候大师兄已经跟着师父很久了,那时候张天心正是名气最大的时候,那时有一人前来请张天心卜算,用了一部心法残本作为酬谢。当时师祖看到心法之后便要师父把心法放在经阁封存,但是这残本江湖上自古传说皆是不详,师父不信,便与大师兄一同修行自己因为资质不够,迟迟未能入门所以修行的是道门心法,而三师弟也是自幼便学习了这残本心法,后来据说大师兄也是因为这心法卷入江湖仇杀,被人设计在巴山围攻身死,师父下山前还把心法留在山门经阁,这就是当初的缘由。
“师父,小师弟独自回去,路上会不会有危险?而且小师弟从小从未学过武功,也仅是与我学了一点轻身术,还是这般年纪,路途遥远当真可以吗?”静心忧心忡忡地说道。如今虽然世道不同,可狗蛋一个八岁不到的孩童独自一人去这么远的地方,怎么可能放心?“要不叫小师妹和他一起?小师妹也未曾修炼过那心法,总归不会有事的。”
张天心摇头,“为师刚用天心三问窥探天机,你我四人尽皆死气缠身,我又为狗蛋卜算,狗蛋一路虽然坎坷,但却性命无忧,若有我等牵扯,狗蛋也是毫无生还之处。只能让狗蛋独自离开,你说的我自然明白,但总好过丢了性命,且为师这一脉,总要留下一人吧?”
“师父,我懂了,我去把我的刀给他带上,若有为难之处,好歹值些银子。师父休息吧,静心回了。”静心冲张天心施了一礼,离开木屋。张天心看着门被关好,又是一声叹息。
谢金拓大刀金马坐在屋里唯一完整的椅子上,整个屋子里全都弥漫着血腥味,谢金拓一手拄着脸,看着屋里的尸体,仿佛在发呆。正在这时,一中年男子闯了进来,身上都是血迹,手中提着一个肥胖的男人,看到谢金拓就把肥胖男人丢在地上,那肥胖男人滚地葫芦一样滚到谢金拓脚下,谢金拓懒洋洋地看着肥胖男人,用脚尖挑起肥胖男人的脑袋。
“他知道?”谢金拓看着肥胖男人说道,把肥胖男人丢进来的中年男子恭敬地低头说道;“大人,没错,他说他知道他们家的止水剑在哪里,小人先出去了。”中年男子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连忙溜出房间,他恐惧的源头,就是那个坐在屋里的青年男人。
“在哪里。”谢金拓慢悠悠地说着,漫不经心地眼神反倒让肥胖男子更加害怕了。
“就在家主房间的密室,我曾伺候过夫人,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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