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奔走相告,大家也都团结一致地不进来了。
有人突然说起,今日是飘香院头牌凰儿姑娘的日子。这话在席间转了一圈儿,落在余蒙蒙的耳中,她好奇地问:“什么叫做日子啊?”
徐冰本来是想告诉余蒙蒙的,但有在对面喊:“哎,一看你就是个不常出来乐的!”就吓得他不敢说了。他记起了自己现在是个美女来着。
“切!”余蒙蒙白了那人一眼,大大咧咧地说:“我怎么就不常出来玩儿了?我去过新宿的歌舞伎町一条街,你去过吗?我还去过天上人间——的门口,你去过吗?我只是不知道什么叫日子罢了!”
众人听她吹牛,当下就拆穿了她:“拉倒吧,真出来玩儿能不知道什么是日子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……
余蒙蒙见大家都闹腾着吵个不住,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哎哎哎,好了好了,都别吵了!”大家静下来以后才看着她,陈叙仰着头眯眼问她:“怎么着?”
“嘿嘿,我有个提议。”余蒙蒙奸笑着,竖起了食指。
千荣头疼地看着她,差点儿碰到了柱子旁边的盆栽。他是真的不想听娘娘这个提议啊!
君扶风往盆栽旁看了一眼,恐怕哪里站着的就是隐身的千荣吧。他这楼里不通风,没道理花枝会自己摇曳。
万众期待之中,余蒙蒙大声宣布:“我们去飘香楼吧!”
千荣绝倒。徐冰则头痛地将手掌覆在额上,无力地翻着白眼。
楼上雅间的窗子打开,许如双听见是表哥说的那个白夫人的声音后,十分好奇地说:“表哥,他们是在说什么?什么是日子?飘香院在哪里啊?”
旁边站着伺候的小丫头听见小姐这么问,觉得有失大家体统,说:“哎哟,小姐,你快别问这个了。好好的辱了你大家小姐的风范了。”
小丫头这话点到即止,也正好让许如双明白那是什么一个意思。她不由地红了脸,低下头恼怒地说了一句:“楼下这些人好不成体统!表哥认识的那个白夫人也好不知羞!”
傅孺雅知道她从小家教严格,都是按照大家闺秀,三从四德上面教下来的女孩子,耳中定然是听不得这些浑话的。便笑着对她说:“表妹,一会儿用完了餐,表哥让护卫送你回去吧。这天色也黑了,再晚些表哥我不放心。”
“表哥你不同我一起回去么?”许如双问。
然傅孺雅虽看着好说话,其实自小就是个说一不二脾气硬的主儿。知道自己劝不动他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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