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之前怕得厉害,因为……”这时,她的脸上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,都:“谛玄澈那家伙说我既然身为鬼差,怎么能对幽冥之物心怀恐惧呢?就逼着我在地狱里最最邪恶的地方待了大概有好几个月吧。我当时被吓坏了,现在关于那段日子的具体时间都记不清楚了!”
这倒是真的。在那里待着,感觉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延长至数百万年了似的漫长。最初,她也尖叫着,躲避着,害怕着,哭着;后来,熬着熬着,倒也慢慢地对这些东西麻木了。以至于后来,余蒙蒙不管看到多么恐怖的东西,她都能淡然应对。
因为,在地狱中,她曾经看到过更为恐怖的东西。那些,足以让任何一个温柔善良的人磨灭了最最基本的同情心。
谛玄澈曾经对她说过,任何地方都有尔虞我诈,任何地方都有危险。可任何地方都有善良的人。而不幸的是,余蒙蒙,你是后者。
余蒙蒙记得自己当时笑得很无奈,说道,最起码,我还在其中的一边啊。
听了她这话,谛玄澈摇摇头,道:你遇事急躁,偶尔游移不定,常常轻易地就将手里的一盘好棋打个稀烂。所以,你比善良的那一方,会遇到更不幸的事情。
什么不幸的事情?余蒙蒙愣了,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谛玄澈,眨都不敢眨一下,想要从他的神情中窥得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。小时候,她就常常听一些有见识的老人们说,鬼神能通天意,可知晓万物的一切变化。
她是新来的,所以,还不会窥探天机,只能依赖旁人。
况且,谛玄澈讲这些话时的神情,着实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。这让余蒙蒙很害怕他一语成谶,所以这才急切地想问个清楚。
谛玄澈的眼睛闭着,继而睁开,仿佛透过她望着什么似的,道:“本王只知道,你未来会很有修为。”
余蒙蒙忽然就觉得心里不害怕了,甚至觉得谛玄澈说这些话,就是在逗她。笑着反驳:“怎么可能,我这样不思进取的样子,就算是鬼王你用棒子在身后追着打,我也不可能会对修行有任何兴趣的。”
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谛玄澈叹气,笑了两声,随即就带着她去找阎王谈事了。
此后,余蒙蒙更是忘了这些事情。今日不知怎么,忽然就想起来了,连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没有放过。特别是谛玄澈望着她时的漆黑瞳孔,如今想着,觉得那仿佛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一般骇人。
听着余蒙蒙的讲述,萧离满脑子都是当年那个风姿洒脱又骄纵成性的天真女子。与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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