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什么。就带着这种失魂落魄的心情,被喜官搀扶着,抬步上了花轿,被宫人抬着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在天赐宫中,白慕站在窗边,双眼直直地凝望着蔚蓝洁净的天空,以及一些滑翔而过的飞鸟。耳中听到宫内关于喜乐郡主出嫁的声声传报,他的心情更为沉重。
回首望了一眼如今空荡荡的榻上,想起了那个十几日前还恣意地蜷腿霸占着这张榻子随便嗑瓜子、吃点心的少女。
白慕慢慢地坐上去,两行清泪在他低头的瞬间,便滑落在那榻子上,须臾之后,席上只留了斑斑的痕迹。
而宁泽,早就骑着高头大马入宫中来等着接余蒙蒙回家,远远地望见了那顶八人抬的轿子,心里就开始微微地慌张起来了。等轿子停在自己的跟前,宁泽跳下了高头大马,步至轿前,拱手道:“郡主。”
余蒙蒙不知道按着古代的风俗自己能不能说话,但不说话就一定不会出错便是了,因此就闭着嘴巴,不回答宁泽的话。送新人的喜官从旁侧过来,笑吟吟地给宁泽先行了一个大礼,高声道:“宁大人有礼,这新娘子未拜堂,是不可以与新郎官答话的。有什么说的,不妨等一等,晚上如何?”
一席话,说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包括轿子中的余蒙蒙,捂着嘴,怕发出太明显的声音。但这嗤笑声,还是传入了宁泽的耳中,他不可抑制地上扬了一下唇角,转身上了马。那些敲锣打鼓的声音在他上马的同时便一齐响起。
着喧闹的声音,让余蒙蒙的心中一下忽然也没有方才那样空荡荡的了。
但成亲的过程终究还是有些繁琐,余蒙蒙又被蒙着盖头,自然是做什么都有些晕晕的,看见的总不过是自己的或者是什么人的脚。
午时拜堂,之后便被送入洞房,由几个丫鬟陪坐着。
但余蒙蒙知道,自己并不是孤单的,因为有一个人,他一直都陪着自己。
红盖头下的新娘,唇角弯弯的。若你看得到她的全貌,却能发现,明明是笑着,却是异常苦涩的表情。
萧离,事已至此,你又何必呢?
许是察觉到了余蒙蒙的心思,萧离只在喜房内停留了一会儿,气息便消失无踪了。
余蒙蒙松了一口气,动静却有些大。喜官是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夫人,按礼也陪在喜房内,此时听得余蒙蒙叹气,还以为她是枯坐着等不得了,遂喜眉笑眼地劝道:“郡主,着拜了堂,新娘子就要在新房内等着新郎官来挑盖头,就是坐不得了,也权请郡主暂且忍耐忍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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