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没人会在意对方的阶级同身份,舒朗一点儿也没迟疑地朝千荣出手,掌风呼呼直响,嘴里恨恨地道:“千荣!”虽然只有两个字,却字字都重如千钧,魄力逼人!
千荣将手中的折扇“唰”地一声撑开,继而优雅地侧身。在两人过了几招以后,千荣笑眯眯地对舒朗道:“不错啊,这身法同从前想比,简直就是精进了不少!”
“你少废话!”舒朗最恨千荣这种老是高高在上调侃人的模样。颇为恼怒地喝了一句,难得如此直接地又简洁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。
千荣冷静地躲开舒朗的攻势,慢慢地边打便退到了桌旁,顺势往下一座,手中利落地将酒壶拔开,将琥珀色的酒浆倒入杯中,笑眯眯地道:“如今的情势同从前更为不同,站在好朋友的立场,我只是一点儿也不希望你掺和此时而已。”
舒朗闻言收了手,堪堪地瞧着千荣。继而沉默地转身,朝里间进去了。约一刻钟的时间,舒朗这才换了一身随意的衣衫走了出来,看着极是随性潇洒的模样,其身上的文雅气息,更是为其加分不少。
于桌边坐下,伸出纤长的手指来拿起酒杯,对着千荣略一相敬,便随着收回的酒杯而收回了视线,垂着眸子将杯中的酒饮尽。继而舒朗将饮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,拿过酒壶,马上就将被子斟满。随后,又是拿起了杯子,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地,又是一饮而尽。
似有无限愁,都向酒中流去了似的。他的这副模样倒是让千荣不得不在意了,手腕轻轻地转动,极有技巧地晃动着杯中的酒水,挑起一边眉毛,笑问:“你这副模样,看起来——是有心事?”
舒朗听到了千荣这三分调侃,七分认真的话,不由抬头笑了一下。因着酒精的催发,双颊微红,姿容可谓只艳若桃花。
“……这就醉了?”千荣看着他的这副模样,禁不住困惑着小声地道,“平日里总是喝酒,也不见他酒量这般浅啊。”
“你才是醉了。”边说,舒朗便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,顺着喉头灌下去。继而问:“魔君近日来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为何这般问?”千荣挑眉,纵然是面对着自己的好朋友,自然也不会轻易地将魔君的事情交代出去。故而如此避重就轻地问,反将问题踢回去给发问的舒朗。
舒朗知道他是职责所在,不容疏忽,便自己答道:“我昨日来的魔界,进来便瞧见了娘娘是那般的模样,问及原因的时候,陛下也不曾说明白。所以才会有此一问。”毕竟跟了魔君好些年,若是真的不清楚魔君的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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