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白慕听了,便回答道:“当初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,就在王子府中有了大皇子。据说大皇子满月的那一日,有道人敲着木鱼前来,在王府的门口,非要给府里的小主子看上一看……”
“你等等——”余蒙蒙连忙制止了白慕继续说下去,敏锐此察觉到他方才话语中的不对劲之处,挑眉反问:“一个敲着木鱼的道人?”
那到底是道人,还是和尚啊?
“嗯。”白慕一脸平静地继续解释道:“当时府门口看门的守卫看这个人如此不寻常,怕是个疯子,便拦着死活不让进。但是那道人打扮的,却死活都不依,说他们若是不放自己进去,便是爬墙也要进去。”
余蒙蒙听得满头黑线,道:“那这道人呢?他真的爬了墙头吗?”
“爬了。”白慕禁不住朝余蒙蒙的旁边看了看,只一眼,便迅速地收回目光来,继续解释道:“听说那道人爬墙的技术很好,单手握着一根树枝,就先跳到了树上,然后又沿着树干,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墙边,纵身一跳,便骑在了墙头上。”
余蒙蒙依着白慕的说法,脑补了一下当时的场景,想这人倒是厉害,直接飞起身子,就坐在了墙上吗?那他,腿中央的那二两君,还,还好吗?想到那个酸爽的感觉,饶余蒙蒙是女生,也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了,连忙心急地追问道:“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那道人爬上去以后,便骑在墙头上,任别人怎么劝,怎么哄,怎么赔礼道歉都没有用,他就是不肯下来。”白慕的眸子低低地垂着,没有注意到,自己在无意识中做着同余蒙蒙一样的拨弄水果动作。
有道是,为者无心,观者有意。白蕴真看着两人同步的动作,加上两人时不时无意中互动一下的小眼神,他心里刚压下去的念头又升腾起来了。他还是觉得,余蒙蒙肚子里的孩子,怕就是他七弟的。
否则,又如何解释,余蒙蒙这样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,心甘情愿地经受着旅途的颠簸,而一路风餐露宿地,在遭了不少罪以后来到祈国呢?
如此说的话,那么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
不得不说,太子白蕴真,虽然怀疑过,但他毕竟在骨子里小瞧女子,觉得他们就是再有本事,也不肯翻得出天去。
对于白慕的话,余蒙蒙听得津津有味的,见白慕停顿,便继续追着问:“所以呢?他们当时为了让这个道人下去,可是又说了什么?”
“他们当时恐吓的有,威胁的也有。可那道人就是固执地坐在了墙头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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