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怀六甲,却偏要去什么祈国,让我的孙子该如何?她就不想想,旅途劳顿,加之舟车颠簸,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,她又将如何?依老身看,你这个媳妇儿,就是没有把我们宁家放在心上!”
宁泽听了这话,良久不言,最后沉默地给宁老夫人行了礼,渐渐地退出去了。作为宁泽娘亲的宁老夫人岂有不明白的,自己这个儿子心里这是有了结了,且一时也想不开。别说宁老夫人,就是一旁的喜鹊,也将宁泽的心思猜了个八九分,颇有些担心地对宁老夫人道:“老妇人,看大人这模样,似乎是心里对您方才说得言语不满。”
“他不满又能如何?”宁老夫人说着,却皱起了眉头。她这个儿子,是在是太过死板了,认定了什么就咬死了什么。想要劝说得动他,那可要煞费苦心才行了。
若是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,宁老夫人自己是不会坐视不理的。就算是皇上赐婚的又如何?难不成,他还会公然包庇那么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子吗?
宁泽出了母亲的门,只觉得浑身更加难受。心事重重地回了房中,走到床边,脑袋里满是余蒙蒙还在这里的时候的音容笑貌,一霎时,她的声音也似乎在耳边如同银铃般地回响起来。默默地踱步到了衣柜旁边,打开了一下,眼神呆滞地看着里面那一排排五颜六色的女子衣服,想象着它们穿戴在余蒙蒙身上的样子,不由地露出了一抹苦笑,将眉头锁得更深。
他后悔起来,为何要在她离开之前同她吵架呢?如今不得见她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晃动,宁泽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最开心的就是可以无时无刻见到余蒙蒙,至于她想什么,做什么,都已经无所谓了,只要,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他怎么能忘了呢?能和余蒙蒙在一起,对于自己来说,本来就是一种奢望啊!怎么时间越久,他就越贪心呢?
合上了衣柜的门,宁泽复又走到了床边,合衣躺下,闭上眼,却能看到无数个余蒙蒙在眼前穿梭。当思念在心里堆积着,无法派遣的时候,宁泽终于无法忍耐地,从闭着的眼睛里流淌出了眼泪来。
从前,宁泽从来没有想过,原来真心喜欢上一个人,会是这样的痛苦,同时也会让自己变得这么虚弱和不堪一击。
流言、诋毁、自尊、懊恼、纠葛、不安……什么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,宁泽现在满心满怀地,只想见到余蒙蒙。
他恨不得立马骑上一匹快马追上去,却无能为力。
宁老夫人午饭时候打发人去请宁泽来用餐的时候,门外的小丫鬟却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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