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郡主所认识的那人太过相像的原因了,才导致郡主错认。”
其实余蒙蒙在祁国的记忆里,也并没有见过这个人,听过这个名字。这一问,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放心一下。
“是啊。”余蒙蒙心里的忧郁感消散了些,她面上对度月的话一副赞同的模样。又忍不住,问:“敢问道长今年几何?”
“双十余一。”度月没有犹豫就回答了余蒙蒙的问题。说完,他再度朝余蒙蒙看过去,只觉得,这个女人还是没有放弃,以为自己是她认识的人。
不过,这怎么可能呢?自己自小就在承乾山上修行,长大了奉师命下山过几次。前几日,也是师傅算出他有一劫,便让他下山来历劫。
他当时毫无头绪,不明白师傅此举之意。师傅见他彷徨,便对他道:若是实在无个去处,便去寻你的白鹤师弟。届时,随遇而安,直至一切慢慢发生。
于是,他便随着师弟来了祁国的皇宫。昨日夜里,太子派人送了书信给他,说怀疑宫内有妖,请他过来看看。
可如今,面前这个有身孕的女子虽然不是凡人,但也不能真的将她当做妖孽处理。
这女子和自己甫一见面,就露出那样一副复杂万分的表情来,让度月不禁想起了师傅的话,猜测这个女子了就是师傅为自己算出来的劫?
想到这里,度月不禁多看了余蒙蒙两分,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她的面容。
事情已经确定,他便不欲在此多留,便太子拱手道:“太子相问之事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太子殿外,殿外猜错了。”
什么不可妄语!度月从来不在于这个,他只会凭自己的心情做事。
这只妖,他看在眼里,并不觉得讨厌。因此,也不愿意向太子泄露她的真实身份。
不过——度月临走时朝余蒙蒙警告地看了一眼——若是这只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他到时候,绝对不会放任不理。
纵然抵不过这只妖又如何?
余蒙蒙叫他要走,忙道:“道长留步。”
度月翩然转身,看向余蒙蒙,用他那依旧毫无温度的声音问:“郡主还有何事?”
“方才被道长拉了一把,还未道谢。”余蒙蒙说着,便急急地朝度月行了一个礼。度月没说话,也没有任何表示,转身便绕出了凉亭。
余蒙蒙望着他的背影,觉得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了以后,自己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也烟消云散。
长长地吐了口气,余蒙蒙这才看向白蕴真,想起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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