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的目中含着趣意,白册则他的大皇兄乃是一个表情,都深锁着眉头。其余各人,则神色各异,不能一一描摹说明。
白慕见余蒙蒙根本不可“劝说”,最后颓然地坐下来,道:“郡主不过是跟着本殿下来祈国游玩而已,谁知道今日竟然遭遇了这种非难,想来,本王愧对承国皇帝的嘱托。”
这话,令老皇帝不由挑眉,老七这怕不是在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吧?有意思,看来,这两怕不是又再打什么鬼主意吧?想着,老皇帝的目光更是深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这孩子,果然还是有心了。
“殿下,还请莫要自责。”余蒙蒙一脸“忧心”地看着白慕,恨不得意欲冲过去安慰他的模样道:“是本郡主任性,非要跟着殿下来到祈国的。”
听了这话,白册本来就拧到一起的眉毛,更是纠结得难分彼此。他默默地看向了白慕,恨不得脱口问他,余蒙蒙这肚子来的孩子,究竟是谁的。他怎么越听,心里越是糊涂?
若是余蒙蒙肚子里的孩子真个是七弟的,依着七弟的性格,他保护余蒙蒙和这个孩子还来不及,哪里会这样将她推出去?
上首的皇后娘娘受不得他们这样磨磨蹭蹭地演着自己看不懂的戏,遂在这个时候,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们你侬我侬的戏码,道:“郡主有话直言,说便说,不说便不说。本宫也不至于强迫郡主说出来。”说着,皇后鄙视地微微挑了一个白眼。
余蒙蒙看到了,明白是自己的戏过了,遂见好就收地点点了头,对皇后道:“回禀皇后娘娘,说自然是要说的。本郡主之前在承国的皇宫中,某天被一个神人带出了宫去。”
“哦?神人?”皇后似笑非笑,眼端眼尾里都是促狭和幸灾乐祸。若不是端着皇后的架子,还需要端庄示人,否则定要笑出了声。这女人,难道刚出娘胎不成?居然扯出这样的谎来欺骗人!
当真可笑!
下首的众人一听,也傻了眼,怪不得这七殿下不许郡主说出来了,原来事关女子的名节。一时之间,看向余蒙蒙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混沌的复杂在其中。
凭着她的一面之词,这话当真有些令人难以言说了呢。是真是假,究竟还是有待商榷。
余蒙蒙叹了口气,心道,知道古人迂腐,但是却不知道他们都这么迂腐。真把他们一个个的放在现代了,岂不是会被现代人类生活的方式给吓死?
她笑了笑,模样乖顺而温婉地道:“是的,皇后娘娘。本郡主一开始以为遇到歹徒了,谁知道,原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