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得紧呢!”
但不管任谁听,余蒙蒙的声音中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。再看其人,已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筒子了!
白蕴真见她此刻如此气愤的模样,而昨夜却不曾露出了分毫。现在细想,自己昨夜之所以会暴露身份,也是没防着,原来那对小夫妻即是余蒙蒙和度月道长假扮。他因着一开始只是猜测,所以便没有提防,而发现的时候又已经太晚,后来觉得取了这画也无济于事了,便索性就将这幅画留在了此处。
想不到这个郡主还是个能忍的人,否则为何昨夜看到自己做出这般亵渎她的事情而没有当场拆穿呢?
也是,若是没有本事,自己岂能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她?他一直都认为,这样一个弱女子,敢在身怀六甲的危险时期随着七弟只身来到祁国,岂是一句胆子大能够形容的。
因此,从昨夜到今早,当自己一直猜测的事实终于发生的时候。白蕴真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。他只觉得理应如此。
白蕴真站立在余蒙蒙的一侧,余蒙蒙看向他,只见他望着画着自己的那副画的眼神宠溺入骨,仿佛是看着他的心爱之人一般。如此,余蒙蒙更加坚定了要将这幅画毁掉的决心了。
不管怎么说,自己这样一个有夫之妇被一个少年这样看着……心里总有些怪怪的。
而白华看着对面这个凡人如此觊觎自己王后的画像,不由气急,不等余蒙蒙伸手,已经化出一团火焰朝那副画烧过去了。
轰然一声,那副画就被火焰舔舐了个干净。
白蕴真到底已经不是凡人了,他看到那团火朝自己心爱的画像飞过去的时候,出手阻拦,无奈自己的灵力低微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副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了。他叹了口气,眼神对上余蒙蒙的时候,却笑得清高孤傲,且自有洒脱的风姿从骨子中透出来,笑起来有三分邪佞道:“郡主,这就是你喜欢的表现吗?”
他的袖子朝上一招,墨色的朝服,将这个苍白的少年给衬得气势威严。
无他,只白蕴真是真的动了气的。
听着对方话语中几分质问的味道,余蒙蒙脑海中立即天马行空地想着,这幅画是白蕴真所作,其实应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;既然是属于他的东西,自己就轻易做不得主。可是,这火焰也不是自己打出去的,实际上同自己无关。但是在旁人的角度来说,除了自己,应该也不会有别人动手脚。
她的脑子竟然在瞬间乱成了一团麻!
余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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