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目光投向千荣。
这主子俩,看起来,很是不对付。
不过,余蒙蒙做事,虽然令人揪心,但终究还是可以放心的。因此,白慕也不多问。
再者,余蒙蒙这样的人身边,跟着一个看着是女人,听着是女人,实际上芯子却是个男人的人,还有什么奇怪的吗?
想着,千荣便淡定地开始再度批阅其奏章来。
“呵呵,自然是我那夫君管教有方,我能力不够,拿不下这人呗。”余蒙蒙也凉凉地开口,不过,她倒是明白千荣这会儿为什么跟抽疯了似的同她闹别扭。
无非,是对自己要求他化形成为女人的事情,还生气着呗。
倒也没有真的被千荣此举惹得不快,不过,余蒙蒙还是觉得,再不找个机会将千荣拿下,他指不定会给自己出什么乱子呢。
由是,白慕也不再相问。由那主仆俩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地互相对着。过了一会儿,白慕忽然皱眉道:“你说的是哪个夫君?”
她作为喜乐郡主,已经是死了的。所以,余蒙蒙口中的这个夫君,定然不是在承国的宁泽。
见白慕后知后觉,余蒙蒙便笑道:“你还不认识,等有机会,介绍给你们认识。”对于白华的事情,她还不想解释太多。
因此,祁国的事情一旦稳定了,那她便不会同白慕有过多的交集。
定定地望了余蒙蒙一眼,知道她这是不想多说,因此白慕便没有再多问。
她嫁人,嫁什么人,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事情。
既然如此,也自然同自己无关。
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御书房,一个气息沉稳地批阅奏折,另外两个貌似相安无事地喝茶。
百无聊赖中,千荣焦躁地传音问:“娘娘,这人知道您的一切事情,属下不用在他的面前这副伪装也可以吧?”
这种化形为女子的拘束感,令千荣觉得一刻也难耐。
余蒙蒙自然不同意,惬意地呷了口茶,婉言拒绝,且理由貌似十足充分的样子:“自然不行,我是个女儿家,身边跟着一个男子,久了是要惹人非议的。何况,你这副模样本后瞧着也喜欢,就这么留着。”
“再者,你待在魔君的身边,明明不是这个浮躁的性子啊。”末了,余蒙蒙叹了一句,然后便继续饮茶。
千荣顿时怼了余蒙蒙一句:“属下这就是完完全全的近墨者黑。”说完,顿时畅快了许多,觉得就这么伪装成一个女子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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