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沉寂得可怕。
这里是三十三重天,唯有孤寂,才是这里唯一的归宿。就好像他,只适合这样孤寂的时刻。
感受到前面有熟悉的气息,月神抱着兔子的手不自然地收紧,心弦颤动,微微抬起头,眸子里尽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淡漠疏离,“玉警,你已经不是本尊的弟子了,还出现在本尊的面前做什么?”
玉警不开口,只能跑跪下,用“噗通”一声来回应月神的问话。
月神的眸子中凝聚起冷意,一圈圈地缠着瞳孔,隐藏着瞳孔深处的恨意。长长的袖子朝前一挥,一道灵力甩在了玉警的左脸上面。
响亮的声音在这孤寂的空气中,恍然想起,仿佛一道惊雷。月神打完一下,还是不解气,只将灵力甩出去,又是一下打在了玉警的右脸上面。
玉警的两侧嘴角,都渗出血迹来。见师傅停了手,便抬起头来看着他,“师傅,月儿要生孩子了,可她的师兄说她的命格天生孤煞,不管怎么样,这个孩子也是无法保住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月神至今也记恨着自己好生生的徒弟,就因为一个天生孤煞命的女子,就与忤逆自己,背叛自己,甚至为了那个女子,连脱离师徒关系的事情都做出来了。“玉警,你是不是以为,只要你来本尊的面前跪一跪,道个歉,认个错,本尊就会答应你的任何请求?”
月神的脸上带着一抹讽刺,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样割在玉警的心上。玉警明白,都是自己当初为了月儿,将师傅的心伤透了,所以他才这般恨自己。
坦白说,他敢回来,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情。师傅方才甩他那两巴掌,已经算是轻的了。
他低下头,手慢慢地伏在地上,默默无言地一下一下给月神磕头。
磕头的声音,比之他下跪时候的声音半点不差。
月神三分心疼,七分气!
好生生的徒弟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副贱骨头!
女人,果然都是祸水!
怀中的玉兔曾经没少受玉警的照顾,这会儿看着玉警不断叩头的模样,用耳朵蹭了蹭月神的胳膊和袖子,减轻了月神心中的烦躁感觉。
月神低头看了看玉兔,心中的怒气平息,不再搭理跪在地上不断叩头的玉警,而是面无表情地越过他的身影,往更深处走去。
“你既然爱磕头,就在这里磕个够吧。”
等月神清冷的声音散开,玉警不再叩头了。心底一片凄凉,师傅不肯原谅他……
然而,玉警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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